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李昭寧手忙腳亂,伸手想要將鍋里的筷子拿出來。
蘇一把抓住她的手:“你瘋了,手不想要了?!?
他沒好氣地瞪了李昭寧一眼。
不就是自已爹回來了嗎?
用得著慌成這樣?
“怎么辦??!”李昭寧急得快哭了。
想要去拿面紗,可是已經(jīng)遲了。
蘇衛(wèi)國從外面大步走進來,看到桌上坐著的李昭寧時,不禁愣了愣。
然后他揉了揉眼睛,露出難以置信地神色,緊接著條件反射般想要行禮。
李昭寧見狀,不知道哪來的勇氣,快步跑到蘇衛(wèi)國面前行禮:“您就是蘇公子的父親吧,我叫昭昭,是公子的朋友,也是生意上的伙伴?!?
說完,她一個勁地對蘇衛(wèi)國使眼色。
蘇衛(wèi)國從短暫的震驚中反應(yīng)過來,他看向自已兒子。
“也是你未來的兒媳婦兒。”蘇一邊吃著毛肚,一邊嘿嘿笑道。
這下,蘇衛(wèi)國更加懵逼了。
生意伙伴?
兒媳婦兒?
不是剛退婚嗎?
這小子又把安寧公主給帶回家了?
蘇衛(wèi)國又有些凌亂地揉了揉眼睛,的確是安寧公主啊。
“安……”
他剛想開口詢問,李昭寧俏臉一變,作勢扶著蘇衛(wèi)國胳膊,小手微微用力:“蘇伯父叫我昭昭即可,聽蘇說您剛從軍營回來吧,快些上座吃點東西?!?
蘇衛(wèi)國愣了愣,這安寧公主好像不讓自已叫他公主,再加上自已兒子那隨意的樣子,他逐漸明白過來。
“昭昭姑娘也坐?!碧K衛(wèi)國呵呵一笑,然后又對蘇罵道,“臭小子,一點規(guī)矩都沒有,哪有帶女孩回家不和家里打聲招呼,害得我禮物都沒準備,該有的禮儀也沒做到。”
以大乾的禮儀,在成婚之前很少會帶女孩回家,甚至許多人洞房之夜才第一次見面。
當然,也有好友串門的,不過大多數(shù)都是跟著家中長輩,很少會有女孩自已一個人來。
像這種情況,主家一般會準備厚禮,然后大張旗鼓地歡迎,以顯示主家的歡迎。
“老爹,你就坐下吃點東西吧,昭昭是自已人,哪用這么見外?”蘇擺了擺手。
蘇衛(wèi)國在主座上坐下,瞪了蘇一眼,然后又對李昭寧歉意道,“這小子就是這么沒規(guī)矩,我們家也沒個女主人,怠慢之處還請昭昭姑娘莫見怪?!?
“蘇伯父重了,蘇以美食美酒招待,哪里怠慢,是昭昭打擾了伯父才對?!崩钫褜幰呀?jīng)恢復(fù)鎮(zhèn)定。
有了大家閨秀的風(fēng)范。
和蘇衛(wèi)國說著一些場面話。
蘇看得一愣一愣的,在這方面他的確很不擅長。
這時,小蝶給蘇衛(wèi)國上了餐具,然后又從外面的侍女手中接過酒壇過來。
春桃也很有眼力見地將酒杯擺好。
兩個侍女配合倒酒。
“昭昭,嘗嘗本公子釀的葡萄酒?!碧K將酒杯遞到李昭寧面前。
“先給蘇伯父?!崩钫褜幱侄酥票?,遞到蘇衛(wèi)國面前。
蘇衛(wèi)國樂得合不攏嘴,按了按手,然后舉起酒杯道:“哈哈,都喝,大家都喝!”
李昭寧又從蘇手中接過酒杯,雙手舉著對蘇衛(wèi)國道:“今日晚輩冒昧登門,還望蘇伯父莫怪,這杯酒就算晚輩給伯父賠罪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