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直接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春桃見狀,連忙跟上,不過臉上卻浮現一抹古怪地笑意。
好像每次蘇做出什么不得了的東西,自家公主都會去皇后娘娘那里顯擺。
可是明明現在兩人已經退婚了。
不過一想到這兩人都親嘴,她又釋懷了。
自家公主,已經快把自已當成女主人身份了啊。
……
西市。
吳府。
“張祭酒,大夫在給老爺診治。”管家帶著張懿來到吳修的寢室。
外面站著不少人,男女老幼都有。
一個個都在那里罵罵咧咧。
“這殺千刀的蘇!”
“老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定讓那紈绔陪葬!”
他們都是吳家之人,聽到吳修被蘇給氣吐血,一個個都義憤填膺,想要去找蘇算賬。
不過,嘴上嚷嚷著,卻沒有人真敢去蘇國公府。
開玩笑,蘇衛國可是大將軍,蘇國公府的侍衛實力堪比禁軍,他們雖然生氣,可是沒有氣昏頭去找死。
“老爺醒了!”突然,里面一個婦人道。
眾人聞,這才一擁而進。
張懿在外面等了一會兒,等吳家人離開,這才在管家的帶領下進了屋。
“吳公,好些了嗎?”
張懿雖然是吳修的上級,但私底下都以“公”為稱呼,而這個公并不是國公爵位,而是士大夫互相之間的稱呼。
“張公,勞煩你親自來看我。”吳修在婦人的攙扶下坐起來,他臉色慘白,眉宇間滿是悔意。
早知道蘇會寫這種詩罵他,他還當個什么出頭鳥?
不僅沒有撈到好的名聲,反而還弄得個清名盡毀。
“唉,是我們失算了,沒想到那蘇真有一些詩才。”張懿嘆了口氣。
“哼,老夫覺得,此子大概率是剽竊!”吳修還是不相信蘇一個沒讀過書的紈绔會寫詩。
“可別胡說!”張懿連忙擺手,“若是傳出去惹惱了他,又要鬧出事端了!”
雖然他也不相信,但經過這件事之后,他是不敢再去質疑了。
“張公,我輩讀書人,怎可因為一點困難,就向惡少低頭?”吳修卻急了。
我特么都這樣了,你們全都慫了?
那我這一千兩銀子,加上這幾口血不是白吐了?
“唉……吳公你有所不知,在你昏迷之后發生了很多事情……”張懿把后面發生的事情全都說給了吳修聽。
在聽到蘇讓他們賠償時,吳修眉頭深深皺起。
聽到蘇提出十萬兩銀子后,他猛的驚呼:“什么,十萬兩,他怎么不去搶??”
不過,他看到張懿那難看的臉色,試探問道:“你們……不會答應了吧?”
“不答應也不行,他占據大義……”張懿苦笑。
吳修愣愣地看著他。
整個人呆若木雞。
“吳公?”張懿試探問道。
吳修臉色逐漸漲紅,緊接著一口老血噴出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“吳公!!”張懿嚇得連忙驚呼一聲,嚇得手足無措。
旁邊婦人也是臉色大變:“老爺!”
她匆忙朝外面跑去,嘴里喊道:“快來人,把大夫請回來!老爺又吐血了!!”
一下子。
整個吳府又亂作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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