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,這些人都該死!”李玄猛地一拍桌案,氣得說話都在顫抖,“這些人賺朝廷的錢也就算了,他們竟然兩頭吃!”
滿朝文武也都陷入了沉默。
文臣們低著頭,不敢在這時候去觸霉頭。
他們大多都是各個士族之人,對于這些事情大家早就心照不宣。
在其位謀其職,當(dāng)官的做好自已分內(nèi)的事情即可,若是去多管閑事,不僅討人嫌還可能招惹禍端。
“好好好,殺得好,不愧是我蘇家的種!”蘇衛(wèi)國也是氣急,連說三個好,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。
其實這次他已經(jīng)下定決心,就算拼得國公之位不要,也要把蘇的小命給保住。
現(xiàn)在聽到蘇講述那些人做的這些事情,他恨不得親手把那狗官和士紳給宰了。
災(zāi)民本就已經(jīng)夠苦了,他們不僅發(fā)著國難財,還惦記著那些災(zāi)民,趁機(jī)買賣人口。
簡直就是罪大惡極!
“此事俺老陳也站蘇!”陳霸天上前一步,對李玄拱手道,“陛下,蘇這是為民除害,不僅無過,反而有功!”
秦毅等武將紛紛站了出來:“那萬年縣令和當(dāng)?shù)厥考澴镌撊f死,蘇此舉是大快民心之事!”
這些人朝廷和災(zāi)民兩頭吃。
如果不是李玄上位之后,想要做賢明之君,不提倡誅九族這種事情,如此行為已經(jīng)可以九族盡誅了。
“所以,臣這個臨時的巡察使,都能輕易查出來的事情,為何戶部的諸位大人一個個都不知情?”
蘇先是抱拳感謝陳霸天等人,然后轉(zhuǎn)頭看向另一邊的薛舜德和文遠(yuǎn),“所以薛大人和文大人到底是尸位素餐,還是與賊人沆瀣一氣!”
薛舜德臉色一變,連忙喝道:“蘇,你休得血口噴人!”
“這些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!”文遠(yuǎn)指著蘇漲紅了臉。
“一面之詞?”蘇冷笑,他從旁邊箱子里拿出一堆信件,“陛下,這些全都是萬年縣令與士紳勾結(jié)來往的信件!”
聽到蘇這句話,文遠(yuǎn)臉色頓時變得煞白。
他沒想到蘇竟然還能拿到那些人的書信。
“呈上來!”李玄沉聲道。
高士林快步來到蘇跟前將信件取下,然后拿到上方交給李玄。
李玄接過書信,將其一一展開閱讀。
隨著他一封封書信看下去,臉色也越來越陰沉。
“好好好,一個小小的縣令,竟然敢這般目無王法!”李玄鐵青著臉看向薛舜德和文遠(yuǎn)二人。
察覺到李玄的目光。
薛舜德雙膝一軟,直接跪了下來:“陛……陛下,臣掌管戶部,瑣事眾多,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能管得過來啊!”
文遠(yuǎn)嚇破了膽:“陛下,臣一時疏忽……”
“一時疏忽?”李玄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,“你知道這一時疏忽,害了多少百姓,讓多少百姓在背地里罵朕是個昏君嗎!”
“此……此事是臣的失職。”文遠(yuǎn)匍匐在地,渾身止不住顫抖著。
他知道,現(xiàn)在不是辯解的時候。
只有主動領(lǐng)一個失職之罪,雖然烏紗帽沒了,但腦袋還能保住。
“失職?”蘇卻沒打算放過他,從箱子里拿出幾封書信,“我早就說過,既然點你的名,就不可能是空穴來風(fēng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