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大乾律令,是斬頭的罪名。
“蘇,沒必要!”李志上前抓住蘇的手。
“你也覺得他們只是賤民?”蘇看向李志。
李志苦笑地搖了搖頭:“我也很憤怒,甚至想給這些禽獸殺之而后快,但咱們還是按照規矩辦事吧,貪污賑災款加上販賣人口已經是死罪,他們早晚都會死,用不著把你自已搭進去。”
“規矩?”蘇嗤笑著搖了搖頭,“李志,你太天真了。”
說完,他掙開了李志的手。
李志剛想說什么,蘇就盯著他很認真道:“如果你再攔我,兄弟都沒得做。”
他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,直接把李志給嚇到了。
他和蘇從小玩到大,從沒見過對方這種狀態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,李志自然不敢繼續阻攔。
不過,他想了想,也從旁邊侍衛手中拿過刀,見蘇疑惑地看著他,他輕笑道:“既然是兄弟,那就一起,本王雖不受寵,好歹也是個皇子。”
兄弟,就得有難同當。
蘇有些詫異地看著他,然后點了點頭。
他和李志之間的兄弟情義自然不用多說。
“蘇大人,九皇子……”
朱泉見李志也想殺他,徹底慌了。
就在他還想說什么的時候,陳處沖卻一腳將他踹翻在地,他踩著朱泉腦袋,對蘇和李志招了招手:“哈哈,既然是兄弟,怎么能少的了我?”
“饒命!饒命啊!為了那些賤民不值得啊!”朱泉已經嚇得失了魂,他瘋狂掙扎著,可是他一個文官怎么可能掙脫陳處沖。
“到現在都還一口一個賤民,對于今天的事情你應該習以為常了吧?”蘇持刀來到他面前。
他不相信那朱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。
就憑那些人到死都不把這對母女當人,就能夠看出他們平日里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“沒……沒有,今日完全是個意外!”朱泉連忙道。
“意外?”蘇冷笑,雙手握著刀柄,手中長刀猛地朝他胸口落下,“去你媽的意外!”
噗嗤!
噗嗤!
蘇和李志的兩把刀貫穿了朱泉的胸膛。
朱泉瞪大雙眼,眼中滿是恐懼和震驚。
他怎么都沒想到,自已竟然會死在蘇手中。
他給自已留了很多后路,留了很多底牌。
但是這些都被這個不按常理出牌之人,全打亂了!
“朱大人死了……”
“他們竟然真敢殺朱大人!”
那些士紳慘白著臉,已經嚇破了膽,早就沒有之前那高高在上的樣子,甚至有人因為驚嚇過度,身下一片惡臭。
“把他們全都抓起來!”蘇松開刀柄,對護衛說道。
“是,大人!”
護衛紛紛應答,將那些人給抓住,用繩子捆綁雙手。
“大人,這些人怎么辦?”一個護衛指著那幾個嚇得滿臉蒼白的舞姬。
“廢話,他們又沒犯罪,當然是放了啊。”蘇罵道。
護衛頓時訕笑著點了點頭,又催促那些舞姬離開。
那絕美的舞娘這時候才從地上起來,深深地看了眼蘇,跟著眾人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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