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觸最多的,就是那些士族才子,表面上謙謙君子,背地里卻比誰都骯臟。
“奴婢只是覺得,他也太不尊重公主了。”春桃顫聲道。
“他又不知道我是公主,而且低聲下氣就是尊重嗎?”李昭寧笑了笑。
那些大臣哪個不是對父皇畢恭畢敬,可他們背地里可沒少干壞事。
而蘇愿意把這么賺錢的生意,分一份利益給她。
比那些對她磕頭朝拜的人,強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“知道了,以后我再也不和他頂嘴了。”春桃低垂著腦袋道。
李昭寧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公主要用晚膳嗎?”春桃問道。
“不了,你讓人把手搖風扇帶上,我要去見母后。”李昭寧打開抽屜,將里面的一根簪子戴在頭上。
回來之后她已經將常服換下,穿上了宮裝。
華麗的宮裝讓她多了一些雍容華貴,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感。
……
立政殿。
上官皇后與李玄剛從御花園遛彎回來。
“也不知道最近昭昭怎么樣了。”李玄扶著上官皇后,嘆了口氣。
自已這個女兒,為了婚約的事情,和他鬧脾氣,已經很久沒來給他請安了。
“她最近可不好受。”上官皇后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怎么了?”李玄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臣妾不是給了她一萬兩銀子,讓她去做生意嗎,她興沖沖的去開了不少店鋪,不過那些店鋪全都虧損,現在恐怕已經快支持不住了。”上官皇后道。
李玄哈哈一笑:“這丫頭,真以為生意這么好做,不過這也是好事,只要她做不起來,就不能讓朕更改旨意。”
“陛下這么不想她好?”上官皇后嗔怪地拍了他手背一下,“昭昭沒賺到錢,就無法解決內帑的困境。”
內帑是她在掌管。
同意李昭寧去做生意,也是沒辦法的下下之策。
她更希望李昭寧成功,不說彌補內帑虧空,就算有點收入也能為她分擔一些壓力。
“朕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李玄也知道上官皇后有多大的壓力,國庫空虛,他用內帑的錢補充國庫。
內帑沒錢,后宮的嬪妃和皇子公子吃穿用度都有所減少。
身為皇后,她以身作則,平日穿著樸素,用得非常節儉。
“朕只是覺得,這丫頭越來越不聽話了,連朕的旨意都敢違抗。”
李玄抓著上官皇后的手,柔聲解釋道。
“其實昭昭并不是不聽話,她性格從小就要強,那蘇的名聲實在太差……唉……”
上官皇后嘆了口氣。
一邊是對功臣的彌補,一邊是自已的親女兒。
哪怕是她心里都很糾結。
李玄也是滿臉無奈,身為皇帝,他又怎么可能事事都做到兩全其美呢?
賜婚之前,那蘇雖然沒啥亮眼的地方,可是也沒有像現在這般聲名狼藉,誰知道賜婚之后,那小子每日除了賭博就是打架。
“你不是說要讓那蘇去國子監讀書嗎,再等等吧,看看這件事還有沒有回轉的余地。”
李玄嘆息一聲。
朝堂的事情已經讓他精疲力盡,子女的事又操碎了心。
“陛下,娘娘,安寧公主求見!”就在這時,一個太監小跑進來。
李玄和上官皇后皆是一愣。
然后李玄故意板著臉道:“讓她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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