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什么跟你說這個,你不知道?”周宇反問。
謝泠風一時被他堵得不行,非常氣憤的,用一雙漆黑狹長的鳳眸瞪著他,卻一下不知道怎么反駁了。
其實,如果不會傷到孟知雪的話,他覺得……
不不不不不!
想到這里,謝泠風及時打斷自己,甚至抬手用力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,好讓自己迅速清醒過來。
周宇:“……”
眼神復雜地看著自家兄弟,他突然覺得頭疼。
閉了閉眼,他聲音沉了幾分,認真提醒:“謝泠風,你腦子里裝點好東西行不行?!”
“無論如何,底線就是不能傷到她!”
謝泠風收回發散的思緒,故作冷漠地哼了一聲,用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。
但周宇一直沉沉盯著他。
明顯等著他給個明確的回復。
頂著兄弟見鬼般的視線中,他不自然地回了一句:“知道了,知道了,你煩不煩!”
“你的底線,也是我的底線!就算是我自己,也不可能突破這個底線去欺負她!”
想了想,他又補充說道:“我也舍不得。”
周宇:“……”
深深看他一眼,他垂眸斂目,收斂眼中的神色。
但想到什么,他又抬起桃花眸看向謝泠風,一臉警告地說道:“那個……也不能*……你知道的吧?”
謝泠風:“……?!!!”
周宇:“……”
四目相對。
謝泠風差點沒暴走!
他猛沖到餐桌邊,拎起一把椅子,氣勢洶洶地走到周宇面前:“你跟我道歉!”
周宇:“……”
謝泠風氣得跳腳: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我有你想的那么齷齪嗎?!”
周宇認真思忖片刻,也許沒有。
他還真的,誠心誠意道歉了:“對不起,是我誤會你了,你竟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變態。”
謝泠風:“……?”
怎么說呢?
他感覺自己得到了道歉,得到了尊重,但好像、大概、可能、也許又被罵了一句?
……
大姨媽來了,孟知雪覺得有些倦。
她上午沒有精神出去玩,在游輪上待了快一周,新鮮感也早就過去了。
吃了早餐之后,身體發軟的她就躺到床上睡回籠覺。
再次醒來,她是被一陣飯菜的香味喚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她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抱在懷里。
男人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,二十多度的天氣,烘得她出了一身細汗,只想把他踹開。
但他一只手橫過她的脖頸,將側睡的她抱在懷里,另一只手貼在她小腹上,給她暖著墜墜發涼的肚子,又讓她感覺舒服。
熟悉的氣息,讓她不用回頭就知道,抱著她的人應該是謝泠風。
她回頭看過去。
果然是他。
謝泠風陪她睡,自己也睡著了,呼吸均勻,睡得很沉。
筆直濃長的睫毛垂著,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,平時張揚到有些鋒利的五官,睡著的時候竟然顯得安靜又乖順……
真的是難得。
難得見到他人模人樣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