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一直往前開。
從芭東海灘開到深水港,時間怎么也要四五十分鐘,稍微堵堵車,就要一個小時。
孟知雪整個人都窩在謝泠風懷里,身上披著薄毯,乍一看,根本什么都看不出來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現在是什么處境。
她咬著唇,一雙干凈嫵媚的杏眸含著水光,聲音壓得極低地罵道:“謝泠風,你混蛋……”
謝泠風挑眉:“我混蛋?”
孟知雪想哭了:“你……你到底要怎樣?”
“不怎樣。”謝泠風下巴抵在她肩上,在她臉頰上親了親。
他聲音懶洋洋的,帶著點饜足的沙啞,卻難得沒有得寸進尺的意思:“寶寶放輕松,我不欺負你了,就想這樣跟你待一會兒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就這樣待一會兒?
還讓她放松?
他說得才輕松。
他,他一直在里面……這讓她怎么放松啊?
孟知雪又想罵他了,但車子突然顛簸了一點,她一開口聲音就抖,只能閉嘴。
她試著往上抬了抬身體,想要離開,他立刻按住她的腰,掌心滾燙,力道不容拒絕。
“別動。”他眉眼間滿是克制,呼吸沉沉地說道,“動了我就控制不住了。”
孟知雪僵住,真的不敢再動了。
可他這樣……
她真的是很難忍。
車子在盤山路上繞來繞去,每過一個彎,她就要咬緊牙關,努力克制著。
謝泠風倒是一副悠閑的樣子,一只手攬著她的腰,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刷新聞,偶爾還跟周宇說兩句有的沒的。
孟知雪把臉埋在他頸窩里,聞著他身上清爽的氣息,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車子終于駛入深水港。
透過車窗能看見遠處那艘熟悉的白色游輪,在傍晚的日光下泛著暖金色的光。
碼頭上有船員在走動,有人在卸貨,還有人在整理纜繩。
“到了。”司機用英語說。
周宇先下車。
孟知雪也想下去,但謝泠風箍著她的腰沒松手。
“你放開我。”她無奈說道,“都到地方了,你總要讓我下車了吧?”
在路上,她可一直縱容著他。
也佩服他,真的能忍。
她都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,想讓他……咳咳……
“等一下,我有些情況需要處理。”謝泠風輕咳一聲,表情難得有點不自在。
孟知雪問:“什么情況?”
謝泠風拉開毯子,讓她自己看。
孟知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……
發現他的淺灰色的西裝褲上,皮帶下方的位置被洇濕了一大片,顏色比周圍深了好幾個度。
她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俏臉瞬間紅透了。
“怎,怎么會……”她結巴得說不出話。
謝泠風看她緊張又可憐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聲:“怕什么,正常,換條褲子就行了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???!!!”
“別緊張,我很喜歡。這條褲子我都舍不得洗,回去之后我要收藏起來。”他說著搖下車窗,對等在車外的周宇說,“兄弟,打開我的行李箱,給我拿條褲子。”
周宇淡淡睨他一眼,眼里的鄙視一目了然。
孟知雪羞得簡直想死了。
周宇看了謝泠風一眼,又看了一眼孟知雪通紅的臉,什么都沒說,轉身去車子后備箱翻行李。
孟知雪把臉埋進手掌里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謝泠風反而得意,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:“沒事,他什么沒見過。你和他那什么的時候,我也見過……都是熟人……”
“你閉嘴吧!”孟知雪的聲音捂在手里,羞窘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