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雪整個人都無語了。
她懵懵看著眼前俊美無儔的男人,看著他露出一絲惡劣痞氣的笑意,甚至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指頭撥了撥她。
語氣里的惋惜簡直要突破天際。
“不過就算寶寶不愿意生寶寶,這里沒有喝的,我也依舊愛你……”
孟知雪:“……??!!!”
她被逗得一張俏臉通紅,無語地說道:“你能不能別浪?”
謝泠風立刻笑了:“行行行,我不浪。”
“那我也渴了,你讓我喝口水。”
他狹長漆黑的鳳眸笑的意味深長,大手探入被子之中,就要……
孟知雪連忙握住他的手,不許他動:“別……”
“怎么?”謝泠風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“你不想要?你之前不是挺喜歡我給你*的?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其實,她是挺喜歡的。
相比直接做,這種不累又能舒服的方式,很得她心。
沒想到,謝泠風還挺善于觀察的。
不過她今天已經被伺候過一次,暫時不想了。
又怕謝泠風聯想到什么,她不好意思的紅著臉找借口:“我,我有點急,我要去上衛生間了……”
謝泠風臉上的笑容卻更加肆意,眼底欲色涌動的黑眸含笑盯著她,混不吝地問道:“要不,也弄我嘴里?”
孟知雪:“……???!!!”
她目瞪口呆。
腦子里“轟隆”一聲,仿佛驚雷炸開。
原本就羞紅的臉紅得更加厲害,她無語地看著眼前俊美肆意的男人。
不知道為什么,她覺得謝泠風真能做出這樣的事……
“你是不是變態呀?”她一頭黑線地問。
“對,我是變態。”謝泠風絲毫不怕承認,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“不過這是開玩笑的……”
孟知雪稍微放心了一點。
但緊接著,謝泠風又來了一句:“我怕我真喝了,以后就不跟我接吻了……”
孟知雪:“……??”
簡直要被驚麻了。
所以,如果她以后還愿意跟他接吻,他是真敢喝是嗎?
被她震驚又可憐的樣子逗笑,謝泠風將她拉進懷里抱著,用下巴親昵蹭著她的發頂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我不會喝的。”
孟知雪這次沒有放心那么早了。
她干凈嫵媚的杏眸瞪著他,狐疑地問道: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謝泠風喉結滾了滾,知道她現在還不能接受,或者說是完全不能接受。
為了讓她放心,他就差沒賭咒發誓,不過又說道:“那你可以弄我身上……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真的絕了。
論變態,真的沒有人比得過他。
周宇洗漱完過來,低沉悅耳的聲音問道:“時間差不多,你們兩個快點起床洗漱完,準備出門了。”
孟知雪立刻應聲:“好。”
謝泠風也不情不愿地開口:“行。”
提醒完兩人,周宇拿起筆記本電腦,坐在沙發上開始辦公。
相比謝泠風,顯然他身上的擔子更重。
孟知雪看著他認真專注的樣子,難得擔心地問了一句:“你時間夠用嗎?”
周宇聞抬眸,朝她一笑:“夠用。”
孟知雪想了想,便也不再說什么。
坐落在老街中心區的豪華酒店只有大床房,沒有套房。
房間里只有一個衛生間。
自然是孟知雪先用。
謝泠風不可能不讓著她。
她洗漱完,走出洗手間。
在衣帽間快速換掉身上的睡衣,選了一條淺藍色的長及腳踝的吊帶長裙穿上,又在外面罩了一件寬大輕薄的白色開衫當防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