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應疏年入局不可避免,那他絕不能讓兄弟寒心。
昨天晚上,他心情不好的時候,也是周宇一直陪著他,開導他……
雖然他開導人的那些破話,不聽也罷。
……
謝泠風走了之后,孟知雪便從被子里鉆出來一些。
看著沒有那么大壓力了。
看來謝泠風的如狼似虎,給她留下不少心理陰影。
周宇沒忍住笑出聲,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,像是挖土豆一樣,把她從被子里挖出來。
先給她穿睡衣。
兩只袖子套好,后背衣服扯平,再給她扣扣子。
之前孟知雪為救人落水著涼,感冒發燒住在軍區醫院打吊瓶的時候,他也是這么給她穿衣服的。
那時候還要注意著不能碰到她打吊瓶的手,現在操作難度沒那么大,他做起來更是得心應手。
只是扣扣子的時候,看到謝泠風留在她胸前的紅痕,他便有些忍不住了。
孟知雪順著他的視線一眼,頓時臉紅。
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“我來。”周宇開口。
推開她的手,他從下往上,給她一顆一顆把扣子扣好。
但扣到身前的時候,他兩手將她攏住,低頭吻了上去。
孟知雪的臉更紅。
看著男人烏黑的發頂,感受著他……她忍不住哼出聲。
周宇抬眸,笑看著她:“寶寶也很喜歡?”
孟知雪:“……沒有。”
她當然不可能說有。
周宇深深看著她,仿佛在分辨她這話的可信度。
看了好一陣,看得孟知雪都快受不了了,他又低低地笑出聲來。
埋下頭,他繼續吻她。
只吻得她呼吸變亂,他的吻也開始下移。
之前扣好的扣子又一次被解開。
怕她著涼,他將被子堆在她的胸口,給她蓋得嚴嚴實實的,卻捧著她的腰,低頭吻下。
孟知雪杏眸水霧彌漫,紅著臉,咬著唇,再一次……
短短時間內,被兩個男人這樣,她很不想去對比,但腦子仿佛有自我意識,竟然自動比較起來。
謝泠風野得像是一頭狼,舌頭仿佛都帶著倒刺。
但周宇溫柔又細致,很有技巧。
知道她喜歡哪里便多照顧哪里……
孟知雪又一次哭出聲。
周宇起身,這一次沒有耽誤,又快又好地給她穿好衣服,蓋好被子,自己也睡進被子里。
她臉上還有淚痕。
他微微低頭,仔細把她臉上的淚珠一點一點吻去,吻得干干凈凈的。
在她抽噎著深呼吸的時候,他抬手將她抱入懷中,一邊給她順背,一邊低聲哄著她。
“老婆真乖。”他說道,“知道老公渴了,給了我很多……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沒好氣地,她也掐了他一把。
周宇悶笑出聲,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:“好了,睡覺,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孟知雪懶懶地應聲,閉上眼睛。
靠在周宇結實溫熱的懷里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,隱約還能聽到催眠的海浪聲,世界仿佛瞬間安靜下來。
安靜又安寧。
一分鐘沒說話,她的睡意就來了。
很快就沉入夢鄉之中。
周宇垂眸看著乖巧睡在懷中的她,清冷的桃花眸中也漾起溫柔的笑意,珍而重之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傻兮兮的小女人。
自以為對他們沒有情,也……的確沒有太多,但其實心軟得不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