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雪轉(zhuǎn)身瞪他:“……?”
還有這樣的說法?
現(xiàn)代社會,不自己洗澡的人很少吧?
誰給自己洗澡會有洗膩一說啊?
但她才在心里吐槽到這里,謝泠風(fēng)抬手便將她摟入懷中,面對面的。
沐浴球帶著一團泡沫,搓在身上很舒服,他眨眼就從她肩膀洗到了胸前,仔細照顧著她。
孟知雪還是羞的。
呼吸一緊,她下意識抓住他作亂的手不許他再動,聲音也變調(diào)了:“謝泠風(fēng)……別……”
“嗯?”他隨意應(yīng)著,另一只手貼在她腰后,把她往懷里更深地帶了帶。
兩人貼在一起。
溫?zé)岬乃z不停灑落,卻高不過男人的體溫。
“別什么?”他低頭在她耳朵尖尖上親了親,語氣親昵,故意戲弄她,“你跟我提要求,看我會不會答應(yīng)你?”
“你別鬧……”孟知雪聲音軟下來,帶著點顫。
“我才沒鬧。”他低下頭,嘴唇貼在她耳垂上,“就是想碰碰你。”
他輕哼一聲。
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,貼在她飽*的臀上輕輕*著。
孟知雪抓住他的手,他就反手握住她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洗,洗得很認(rèn)真。
他低低的聲音響起:“你知不知道,聽顧淮那傻逼說你掉海里去的時候,我一下就懵了。”
“當(dāng)時就想,要是你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“但就算你死了,我也要把你撈上來,不能讓你掉海里去喂魚。”
“你那么怕疼,老子在你身上多使點勁,你都哭得厲害,要是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沒繼續(xù)說下去。
顯然也不去想描述葬身魚腹的殘忍場景,更不愿意把殘忍的場景和喜歡的人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孟知雪的心揪了一下。
“還好你沒事,還好……”謝泠風(fēng)一邊低頭吻她,一邊把沐浴露打出來的泡沫涂滿她全身,“寶寶,以后再也不要兇我,不要讓我滾好不好?”
“我哪里也不去,我就想一輩子待在你身邊。”
“經(jīng)過這一次我就懂了,要是沒了你,我會瘋。那種心臟被扯得四分五裂的感覺,我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能不能對我好點?”
心里有內(nèi)疚,孟知雪沒有應(yīng)聲,但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親。
謝泠風(fēng)便立刻笑起來。
他的手從她柳條一般細韌的腰肢移到她的小腹,又往上,掌心覆在她心口。
她的心跳便一下一下傳到他手里。
又快又亂的節(jié)奏,被他感知。
謝泠風(fēng)聲音帶著笑意:“寶寶,你心跳得好快,你是不是也想要我了?”
孟知雪別過臉,不肯說話。
知道她臉皮薄,謝泠風(fēng)也不逼她。
微微低頭,他俯身含住她的唇。
花灑的水嘩嘩地流,熱氣彌漫,因為天氣并不算冷,浴室狹窄的玻璃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白霧,還能看到遠處的大海。
他吻得很深,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腦,另一只手拿著沐浴球在她身上擦洗,力道卻不重,反而別的意味更多。
他給她洗得仔細,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,像是在重新認(rèn)識她的身體。
甚至。
如信徒一般,虔誠膜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