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雪想別過臉,卻掙不開男人的手指。
大部分時間她都閉著眼睛。
但偶爾好奇,睜開一次,就會被深深羞恥到。
鏡子里,她和周宇的每一次互動都清晰可見。
她看見自己在他懷里顫抖。
看見他低頭吻她的脖頸。
看見他發現她偷看,抬眼看向鏡子里的她時,那雙清冷中壓抑著情愫的桃花眼……
他本來就容貌英俊,桃花眸看狗都深情,此時此刻,簡直是一個行動的荷爾蒙制造機。
孟知雪腦子昏昏沉沉地想:前世,怎么沒有覺得他這么性感?
心跳快要失控了。
她也快要失控了。
在浴室里,一點點聲音都會被放得很大。
是視聽盛宴?
不,是令人難以承受的羞怯。
不知過了多久,孟知雪崩潰得哭出聲,終于撐不住,膝蓋一軟,無力地跌向洗手臺上。
幾乎身體剛碰到大理石臺面,冰冷的溫度便弄得她渾身一個激靈,昏昏沉沉的意識,飛快清晰了那么一點。
好在周宇眼疾手快,及時把她撈入懷中抱著,沒讓她凍到。
他一邊輕輕給她順著背,幫助她調勻呼吸。
一邊輕輕吻著她的發頂,像是撫摸一只小貓兒一般,充滿愛憐地親吻著她。
“寶寶乖。”低頭親了親她,他問道,“你累了,現在老公抱你去床上好不好?”
孟知雪抽泣一聲,眼淚又涌了出來。
她聲音里都是委屈:“到床上去,你不會又要,要……”
周宇無奈:“寶寶,你好了,但我……還沒好……”
孟知雪:“……?”
是,是嗎?
好像還真是。
說拒絕。
好像不太厚道。
可說同意。
她……她都已經幾次了,他卻還沒有,那能怪她嗎?
不都是他自己的問題!
她紅著眼睛瞪周宇,努力表達著心里的小憤怒,卻被他笑著一把抱進懷里。
從浴室到床,短短一分鐘,他走得很穩。
這次也走得很快。
但想到等會兒要發生什么,孟知雪雖然是剛結束,但又一次開始緊張了。
她咬著唇,把臉埋在男人寬闊的胸膛,不敢看他。
周宇把她輕輕放在床上,俯身下來。
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他看著她,眼睛里全是笑。
“寶寶,這次你躺著休息就好,別的都交給我。”
“你只需要享受,好不好?”
孟知雪別過臉,不肯說話。
但現在這樣,也根本不需要她明確表示同意。
周宇親了親她,就開始了。
和謝泠風的肆意狂放不同,他是沉穩細致的,也是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的。
換了一個地方。
似乎為了讓她快速適應,也似乎帶著點安撫和討好的意思,他又是先從接吻開始。
他吻得很慢。
慢得她心尖發顫。
他低頭吻她的眉眼,吻她的鼻尖,吻她的唇,與此同時,他的手也沒有停止。
一下一下,安撫著她。
他很珍惜,像是感知到她的脆弱,不忍心讓她承受更多,于是心里的憐惜便溢于表。
可過了某一個時間段。
察覺到她已經準備好,甚至開始催促地哼哼唧唧,他的節奏便立刻跟上了,不再收斂。
猶如一輛性能極佳的超跑,瞬間提速。
孟知雪下意識咬著唇。
閉著眼睛。
可感官收集信息的能力太強,又無時無刻不在向她傳達著豐富的信息。
某個時候感覺過載,她聲音顫**抖地喊他慢一點。
她知道他肯定會同意。
他也的確同意了。
但他也是壞的。
令人發指的慢,讓她感覺自己要瘋了。
這種慢比快更磨人。
很快,她又改了主意:“你……你還是快一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