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雪沒再看狗東西,扶著門框往外走。
“寶寶,你現在感覺怎么樣?”謝泠風跟上來,伸手想扶她。
孟知雪躲開他的手。
她身上帶著沐浴過后的水汽,臉蛋紅紅的,水盈盈的杏眸也有些紅,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。
謝泠風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無辜地揉了揉鼻子。
其實,他昨晚本來打定主意要控制的。
她是第一次,他不舍得,也不敢讓她那么累……
但誰知道太爽了。
真的太爽了。
爽得他天靈蓋都發麻!
他從沒想過,原來做那事能爽成那樣!
事后他把累得昏睡過去的孟知雪抱回房間,興沖沖給她清潔擦身,又順便……
只是順便,把她全身上下又親了一遍。
之后,他還是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動,去地下室的健身房跑了足足兩個小時,又做了幾組無氧。
一番折騰,才終于感覺過于旺盛的精力消耗了一點。
但一時沒控制住,事后冷靜下來,他就知道今天多半要完。
謝泠風努力求表現:“寶寶,你要去哪里,我抱你下去好不好?”
孟知雪根本不給他好臉色,冷著臉道:“不用?!?
“你是要下樓?是不是餓了,想吃點東西?”
孟知雪不說話。
烏龜一樣,慢慢朝前挪。
謝泠風又道:“看你一直沒醒,我讓菊姐在火上煲了你最喜歡的海鮮粥?!?
“你要是不想下樓,我去端上來給你喝,好不好?”
孟知雪還是兩個字:“不好?!?
想到什么,她又抿了抿唇兇道:“……你昨晚,為什么不用小雨傘?”
謝泠風好奇反問:“為什么要用?”
孟知雪抿唇,水盈盈的杏眸又浮現一層水光。
他不用小雨傘,她就要吃藥。
難道這狗東西不知道嗎?
見她眼睛紅了,謝泠風心里一緊,連忙解釋:“等等等等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不是故意不用。”
他對天發誓:“我不用,是因為我買了那玩意兒回來嘗試了一下,發現太緊了,勒得我難受。”
“那東西尺寸不夠,不能怪老子天賦異稟是吧?”
“我就不想用了,直接去做了結扎。”
孟知雪聽到前面還冷著臉,聽到最后一句,簡直震驚。
“你,你去做了結扎?”她問。
謝泠風點頭:“對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謝泠風連忙保證:“絕對不影響我的功能,讓你爽沒問題!”
“你不是說你不想生小孩嗎?剛好我也不想用套。”
“我們真配!”
孟知雪:“……?”
謝泠風委屈巴巴:“寶寶,看在我這么乖的份上,能不能別生氣了?”
如果身后有尾巴,他應該要搖起來了。
孟知雪:“不能?!?
謝泠風:“……”
很惆悵。
但看著孟知雪冷淡的臉色,他心里暗暗叫苦,卻根本不敢表現出來。
他再沒男女常識也知道,要是這時候他敢委屈,孟知雪就敢一直晾著他。
他鍥而不舍地跟在孟知雪身邊。
很想伸手抱她,但又不敢。
向來狂肆不羈的人,小心翼翼地護在她身邊,宛如一只被馴服的藏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