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病房中間,唇角的血已經擦掉了,臉上帶著點淡淡的、看不分明的笑意。
對上她的目光,他輕輕彎了彎眼睛:“寶寶,路上小心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這人,開始跟謝泠風和周宇一樣叫她“寶寶”了,似乎是鐵了心。
孟知雪頭疼咬唇,無以對。
突然身體一輕,她被周宇打橫抱了起來。
杏眸瞪大,她下意識開口:“等等等等,我能走……”
“嗯?!敝苡畹瓚暎z毫不顧及別人的目光,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,緩聲說道,“是我想抱?!?
謝泠風落后一步,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應疏年一眼,宛如一頭護食的餓狼,目光兇殘。
應疏年卻一點沒有退縮,反而對他笑了笑。
笑容溫溫和和的,卻讓謝泠風莫名覺得拳頭又癢了。
靠!
……
回去的車上,氣氛比來的時候安靜很多。
謝泠風慵懶散漫地靠在后座椅背上,看似放松,但一張俊美邪肆的臉看著車窗外就沒轉回來過,耳朵尖尖染著薄紅。
孟知雪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這是害羞了?
謝泠風沒忍住,猛地扭頭看向她,咬牙切齒地問道:“看什么看,你不相信我有20厘米,還是不相信我是永動機?”
“沒有,沒有,沒有……”孟知雪抿了抿唇,沒忍住笑得杏眸彎彎,“怎么可能不相信呢?我就算不相信別人,也不可能不相信鐵血處男呀?!?
周宇淡淡開口:“你不要再刺激他了,你再多說兩句,他會在車上掏出來給你證明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好?!?
她閉嘴,決定老實。
謝泠風:“…………?”
輕哼一聲,他厚臉皮地恢復了自在模樣,甚至作勢要去解皮帶扣:“寶寶,很久沒帶你去射擊館了,還記得打槍的手感嗎?”
孟知雪一頭黑線:“……”
謝泠風勾唇,笑得邪氣:“我看你很喜歡玩槍,要不要先拿我的槍練練?”
孟知雪呵呵一笑,抬手就給了他一下:“你還是閉嘴吧!別浪!”
也是好奇,也是為了轉移話題,她連忙問道:“對了,昨天我綁架的事,你們查了嗎?知道是誰干的嗎?”
說起這個,周宇和謝泠風的臉色同時變了。
謝泠風猶疑地看向周宇,孟知雪順著他的目光,也跟著看向周宇,心里有點明悟。
“綁架我的人,是因為你?”她問周宇。
周宇點頭:“是?!?
根據審問和調查,昨天指使光頭綁架孟知雪的人是白家的,白雪的哥哥白振。
應疏年因為跟孟知雪在一起,所以遭受了無妄之災。
如果沒有應疏年的話,光頭那些綁匪要么會隨便綁一個路人玷污孟知雪,要么會“親身上陣”對孟知雪做不好的事。
雖然他們兩個都很厭惡應疏年,但也不得不承認……這兩個結果,無論哪個,似乎都更加惡劣,對孟知雪造成的傷害更大。
孟知雪聽得臉色發白:“白家?”
她看向周宇,遲疑問道:“因為白雪對你不死心,想讓你厭惡我,所以才安排了這次綁架?”
“不是。”謝泠風主動接過話題,“周宇和早就跟白雪說清楚了,白雪也接受了。現在是白振不滿自己在公司大權旁落,想要報復,所以搞了這么一出?!?
他簡意賅地說了一下事情始末,孟知雪終于理解了。
但也陷入了新的疑問。
啊?有些事情,怎么跟她前世看到的一樣,又不太一樣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