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要臉,她還要臉。
想到這兒,孟知雪的臉又有點熱。
電梯門打開,她深吸一口氣走進去,等電梯在應疏年所在病房的樓層停穩,她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走出電梯。
她之前在天澤匯住院的時候,住的是豪華套間,里面是兩室兩廳的布局,一應電器都齊全。
應疏年沒有她之前的好待遇,但也不算差,住的是單間。
病房門虛掩著,里面很安靜。
孟知雪輕輕敲了敲門。
沒人應。
她猶豫了一下,推開門。
應疏年正坐在床頭看書,戴著藍牙耳機,似乎在聽歌。
冬日和煦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他清俊的臉上,微微翹起的發絲上。
他穿著一套醫院獨有的藍白條紋病號服上,讓他看起來有種脆弱的溫潤。
應該是聽見門口的動靜,應疏年抬起頭。
看見是她,他愣了一下。
雖然他什么話都沒說,但孟知雪看懂了他的眼神。
他想她來,又不敢想她真的會來。
“孟小姐。”應疏年連忙合上書,掀開被子就要下床,“你怎么來了?”
孟知雪連忙阻止:“你好好躺著,別下來。”
看到他床頭柜上的果籃,她又突然想起自己是來探望應疏年的,卻什么都沒帶,連束鮮花,連個果籃都沒有買。
“那個,不好意思……”她有些窘迫地說道,“我著急過來看你,都忘記給你買點營養品了。明天我再過來的時候,給你補上。”
應疏年忍俊不禁:“你來了,就是最好的營養品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應疏年:“……”
四目相對。
孟知雪捏了捏耳垂問道:“你怎么樣了,還好嗎?”
“沒什么大事。”應疏年把書放到一邊,溫柔說道,“這邊醫療環境很好,醫生護士都盡心盡力,我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孟知雪拍著胸口,由衷說道,“只要你沒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應疏年卻又開口了:“昨晚的事……”
昨晚的事??!
孟知雪心里一緊,干笑著趕緊接話:“昨晚的事,我們就默契的,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,可以嗎?”
應疏年安靜看著她,沒說話。
孟知雪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,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:“我知道你是被我連累,但發生那種事情我也不想的。你,你就當我沒有良心,我,我也……”
說到這里,她有點說不下去了,轉而說道: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昨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,行不行?”
她努力讓語氣顯得輕松:“就當我欠你的,以后你碰到什么困難,我能幫的一定會幫!”
“就算我能力有限,幫不了,那也還有周宇和謝泠風!你放心!”
孟知雪說起使喚周宇和謝泠風的事,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。
兩個狗男人那么對她,她使喚使喚他們也很合理吧?不然,也可以核理。
應疏年還是看著她。
目光溫溫潤潤的,看不出什么情緒。
過了一會兒,他輕輕笑了一下,溫柔說道:“好,聽你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