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泠風想了想,沒忍住笑出聲,更來勁了:“寶寶,你上衛生間,我也可以抱你?!?
孟知雪:“……”
抱,抱著她上衛生間?
白凈的俏臉驟然變紅,她忍了忍沒有忍住,抬手抽了滿臉壞笑的男人一下,頭疼地罵道:“謝泠風,你變態呀?!”
謝泠風故意學著她的腔調,陰陽怪氣地反問:“孟知雪,你才知道呀?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謝泠風臭著臉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,徑直起床,輕輕松松把她從床上撈起,往懷里一抱。
“走走走,老公帶你刷牙去!刷完牙就給老公親,親死你!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行吧。
先刷牙洗臉。
等她要上衛生間的時候,她死都會把他轟出去的!
讓孟知雪松了一口氣的是,謝泠風很變態,但在她的強烈要求之下,他好歹還是收斂了。
洗漱完,她才走出洗手間,就看到斜斜靠在不遠處的墻上,宛如守株待兔的謝泠風。
她連忙岔開話題,也是真的疑惑,好奇問道:“周宇呢?”
周宇很好,但也不是那種付出不求回報的性格,她總覺得昨晚任勞任怨,小心伺候過她的周宇不可能輕易離開。
那怎么沒見到人?
謝泠風起身走到她面前,低頭在她柔軟的唇上咬了一口,又氣笑了:“沒良心的,就記得他是吧?”
“你親親老公我昨天晚上差點為你殺人,你就不記得了?”
孟知雪想了想:“……我還記得你不分青紅皂白打了應疏年,我都氣哭了,你也不停?!?
不提應疏年還好,她一提起,謝泠風才氣。
氣得簡直要炸了。
“孟知雪,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及時趕到,你,你,你就……”忍住沒罵臟話,他寒著聲音問道,“他是你什么人,他跟你才認識多久,需要你好心管他?”
“他被人下藥欲火焚身,你就愿意讓他*你?”
“但凡我再晚去一分鐘,你是不是就*著他的*,坐下去了?”
“不對!”
“說不定你把他吃干抹凈了……孟知雪,你真的厲害!你考慮他的死活,你就不管我的死活!”
“老子跟條狗一樣守著你,那么想*你都舍不得,只敢鉆被子里*你。你卻送上門去給他*,你,你……”
謝泠風情緒激動,氣得眼睛都紅了。
英俊肆意的臉上陰云密布,看起來很是可怕,可狹長漆黑的鳳眸不僅充斥著怒意,也有些受傷,眼尾也紅得厲害。
強行克制著,他很想讓自己不要再說難聽的話,克制得手都在抖。
但只要一想到昨晚的情況,想到他晚去一步會發生什么,他就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油鍋里,無比煎熬。
更要命的是……
她還是愿意的,她是主動的。
“謝泠風……”孟知雪突然問道,“你和周宇,昨晚怎么來得那么及時?”
謝泠風沉沉的呼吸聲一頓,倉促別過臉。
特別像一只咬壞了主人拖鞋的大型犬,被主人問到臉上,立刻把腦袋挪開,甚至把耳朵耷拉下來屏蔽聲音。
一副“我聽不見,我聽不見”的德行。
死不認賬。
孟知雪歪著腦袋去看他,眼神了然:“你在我身上放的監聽器,其實并沒有拿干凈對不對?或者,你后面又在我身邊放了?!?
謝泠風:“……”
他垂眸看向她,突然嗓子有些發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