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停云的吻和他的人一樣,透著一股子生硬的蠻勁。
他沒有任何經驗,初哥就是初哥。
一個三十多歲,性格古板到近乎刻板的母胎單身,甚至沒什么兩性方面的見識,對于這種事完全是憑著本能在橫沖直撞。
孟知雪只覺得唇上一重,緊接著就是一陣鈍痛。
強吻就算了,狗男人沒掌握好力度,牙齒不小心磕在了她的唇瓣上。
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,眼尾泛紅,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就在干凈漂亮的杏眸里打轉。
但就這她吸氣的功夫,封停云的舌尖不小心碰觸到她的。
一瞬間,像是過電。
剛才還只會咬她唇瓣的男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,動作立刻變得更加狂野起來。
不止吮咬唇瓣,舌尖也要。
嘗到她口中的甜美,他呼吸更加粗沉,動作也更加用力。
孟知雪麻得抽氣,口腔卻被他的舌堵得滿滿的,連抽氣這個細微的動作都無法做到。
手機里,謝泠風陰沉到滴水的聲音還在響起:“孟知雪,孟知雪你在聽嗎?你在做什么?你是不是在跟人接吻?”
“老子聽到你們接吻的聲音了,靠!”
“你是不是和應疏年那個狗東西接吻?老子就知道你看他眼神不對勁,你饞他身子!”
“我老子的腹肌不夠硬嗎?我有八塊啊,八塊!”
“等你回來,看我怎么弄死你!”
聽到“弄死你”三個字,孟知雪心尖顫了顫。
想到謝泠風變態瘋狂的樣子,她感覺非常頭大。
心神失守,她手一軟,拿在手里的手機脫落下墜。
孟知雪一驚,眼睛跟著追過去:“唔……”
就在手機即將砸在青磚地上的一瞬間。
封停云抬膝朝上一頂,緩沖了手機下落的力道,長臂一伸,穩穩地將手機撈回了手里。
他終于松開了孟知雪的唇,兩人的距離卻依然極近。
封停云微微低頭,沉靜的眸光像是表面波瀾不驚,水面以下暗流激涌的海面。
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孟知雪。
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水漬,那是剛接吻留下的痕跡,襯著他那張正氣凜然的臉,顯出一種違和的邪性。
“應疏年是誰?”封停云問得平鋪直敘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點郁悶,“你又有新男人了?”
孟知雪還沒來得及說話,手機里的謝泠風安靜了一瞬,隨即罵得更臟了:“靠!親你的狗男人不是應疏年?是誰?”
“媽的,你是誰?”這話是問封停云的。
謝泠風在電話那頭快炸了。
封停云面無表情地對著話筒說了句:“我是誰,你很快就會知道?!?
說完,他索性直接按了掛斷。
但他沒把手機還給孟知雪,而是再次俯身。
在她那雙被他親得微微紅腫,甚至沁出一點血珠的唇上重重地補了一個吻。
順勢用她的手機拍了個照,記錄他親吻她的樣子。
“等等!”孟知雪反應過來了,伸手就要去搶手機,“封停云,你別發瘋,手機給我!”
她急了。
這男人平時看著穩如泰山,怎么瘋起來比謝泠風還要命?
不會把她剛才的胡亂語當真,真的要拍下他們的接吻照,發給謝泠風那個變態吧?
封停云把手機舉高。
他身量很高,挺拔如松,孟知雪感覺自己在他面前撐死就算個灌木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