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雪正胡思亂想著。
周宇突然抬手捏了捏她的臉,挑眉笑問:“寶寶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沒有,沒有。”孟知雪輕咳一聲,揉了揉臉頰掩飾道,“我什么都沒想。”
“真的?你不是在想不健康的東西?”周宇眼神懷疑,笑著拆穿,“我看你這樣子,可不像是單純的走神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???!!!”
她本來不想說的。
但既然他誠心誠意的問,那就說說唄!
“我想到了一個成語。”她說道。
周宇問:“什么成語?”
孟知雪道:“如坐針氈。”
周宇:“……如坐針氈?”
“對啊。”孟知雪點頭。
她身體朝后挪了挪,雖然后背抵著書桌邊沿,讓她難以退出周宇的懷抱,但她這一動作,很快就讓聰明人周總回過神來,知道她說的如坐針氈是什么意思。
周宇不敢置信:“你說,我是針?”
孟知雪咬著唇,無辜地眨了眨眼睛:“你自己說的,我可沒有說。”
周宇幾乎氣笑了,重復問道:“你說,我是針?”
一模一樣的問題,但語氣截然不同。
孟知雪聽出了他聲音里的質疑,還有強烈的勝負欲。
男人就是男人,由不得別人質疑他們這方面的能力。
乞丐版還是高配版,他們在意得很。
孟知雪有點后悔了,她就不應該一時沖動,去刺激某人的小心臟,她現在超級擔心他會想辦法證明什么……
雖然以周宇的性格,不至于一不合直接脫褲子,咳咳,但估計也會因為深受刺激而沖動一下。
不得不說,她的擔心非常有道理。
深深呼吸幾次,周宇忽然說道:“既然隔著兩層布料你感覺不太清晰,不如讓你直觀感受一下?”
“……?!”孟知雪頭皮發麻,連忙丑拒,“不用!不要!你別搞我!”
周宇斜睨著她,涼涼問道:“那你說如!坐!針!氈?!我在你心里,就是那根針不是嗎?”
孟知雪訕訕一笑:“我就隨口那么一說,誰,誰叫你先刺激我呢?”
“我刺激你什么了?”周宇反問。
孟知雪道:“你說我想不健康的東西。”
周宇繼續反問:“那你沒有想?”
“那也是你先耍流氓的呀!”孟知雪急了,臉紅紅地反駁道,“要不是你身體一直往下滑,讓我坐在你那什么上面,跟搟面杖一樣抵著我,我也不會,也不會……”
說到這里,她說不下去了。
周宇看著她。
她也看著他。
四目相對,周宇不知道想到什么,忽地低笑出聲。
深邃漂亮的桃花眸中漾滿笑意,他慢悠悠地問道:“哦……原來你感覺那么明顯?搟面杖是嗎?”
孟知雪啞口無:“……”
周宇忍俊不禁,伸手將她抱進懷里,下巴在她發頂上輕蹭:“寶寶,你真的好可愛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!!!”
累了,毀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