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雪很佛系。
封停云有點大男子主義,只要他堅持的事,她拒絕基本沒用……
當然,這是前世在一起之后的經驗,今生不談了,他強勢也強勢不到她身上。
她往包廂外走,他拿著外套跟上,身高腿長卻走得不徐不疾,配合著她的步調。
從溫暖的室內出來,走到外面被夜晚的冷風一吹,孟知雪感覺到有點冷。
她縮了縮脖子,把半張臉都埋在羽絨服的毛毛里。
封停云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身邊的女人小小一只,羽絨服上的雪白的狐貍毛領襯得她一張臉瑩潤白皙,夜色燈光讓她烏黑漂亮的杏眸更加明亮,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捏了捏手指。
就是可惜,看不到她的唇了。
封停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板正的軍裝。
但他才抬手解開最上面的風紀扣,孟知雪的視線便看向他,舉手阻止:“別別別,你千萬不要給我衣服,我不冷。”
封停云:“……我很想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我不想!”
封停云只能可惜收手,重新扣好衣服扣子:“太晚了,這里不好打車,我送你回家。”
因為慣于發號施令,他日常說話也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。
但孟知雪又拒絕了,溫軟的聲音說道:“謝謝你,但不用了。這里打車很方便,我已經在打車軟件下單了,我自己走就行。”
封停云還想再爭取:“我是個男人,不送你平安到家,我不放心。”
孟知雪抬眸看向他,突然起了點促狹的心思。
前世她順著他也就算了,畢竟靠他吃飯,稍微哄著點是應該的。
這輩子她可不慣著他。
大男子主義是吧?巧了,她可是轉世重生的邪惡女魔頭。
孟知雪故意問道:“哦,那你既然這么不放心我,約了今天見面,你怎么不說要去接我呢?你就不擔心我來的路上出事嗎?”
封停云:“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孟知雪拖長音調,陰陽怪氣,“還是說封團長的‘不放心’是一陣一陣的,不定時冒出來的?要么,您白天不是男人,晚上才是?”
封停云:“……”
被一見鐘情的女生這么問到臉上,他看似巋然不動,穩如老狗,實則已經有些慌了。
活了三十二年,但他的戀愛經驗著實匱乏得可憐,或者說根本沒有。
眼下的情況對他來說,不亞于一場敵眾我寡的攻堅戰,他一時找不到突破口。
來不及思考更多,他先認真保證道:“以后我一定去接你。”
孟知雪杏眸一彎,甜甜笑著給出最后一擊:“沒事的呀,應該是沒有以后了。”
封停云:“……”
再一次被拒絕,他更加沉默,不停在腦海中推演對策。
就在這時,一輛亮眼的明黃色跑車突然一個漂亮甩尾,急剎停在兩人面前。
車窗緩緩搖下,露出謝泠風那張邪肆俊美的臉。
瀟灑朝孟知雪側了側頭,他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上車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?”
打量一眼謝泠風開的跑車,她唇角抽了抽。
霸總就是霸總,換車跟換衣服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