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,封停云?
孟知雪見鬼地瞪大杏眸,不敢置信地抬手掐了自己臉頰一把。
“嘶”的一聲,疼得她眼淚水都快冒出來了。
但眼前的人依舊沒變。
高大英挺的男人留著一頭粗硬的板寸,濃眉深目,鼻梁高挺,他的英俊凌厲如刀鋒,卻又有種寶刀藏于鞘中的內斂。
他似乎才從訓練場上下來,身上穿著一套黑色作訓服,運功過后的汗意沒完全收斂,散發著獨屬于他的強勢荷爾蒙氣息。
他這樣子和精致華美的法餐廳格格不入,不像是來這里用餐的,像是來這里緝兇的……
孟知雪杏眸眨了眨,有點慌。
明明她都站穩了,但男人摟著她腰肢的手沒有立刻松開,而是就這么安靜垂眸看著她。
眼神里涌動的暗色是她熟悉的味道,讓她心臟狂跳,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。
“謝,謝謝……”孟知雪強行保持冷靜把話說完,扭身躲開男人的大手,悶頭就跑。
一口氣沖回包廂,她的心跳還快得不可思議。
只要一回想封停云的眼神,她就有種頭皮發麻,仿佛被猛獸盯上的心驚肉跳。
不怪她怕封停云,主要是那種體力怪誰能扛得住啊?!
反正不是她!
她不行!
好不容易重生了,她再也不想跟他扯上任何關系,一點點都不行,不,半點點都不行。
“雪雪,你手機響了,咳……是泠風打來的。”謝薇突然出聲提醒,又關心看向她,“你怎么了,臉色有點白,看著不太舒服的樣子?”
“沒事,就是剛才差點摔一跤,有點沒緩過來。”孟知雪勉強笑了笑。
看向手機,她頭更疼了。
這些男人主打一個前赴后繼是吧?一個個的,就不能消停一點嗎?
她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,不打算接。
就在這時,一名穿著白襯衣黑馬甲的男侍應生走進包廂。
目光落在孟知雪身上,他眼睛一亮,快步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道:“打擾了,請問您是孟小姐嗎?”
“……”孟知雪遲疑開口,“我是。”
男侍應生似好奇,不著痕跡地看她一眼,恭敬說道:“有位封先生請我幫他傳達一句話,說他想跟您見一面,會一直等您。”
孟知雪抿唇,眼神發愁。
“封先生?”謝薇發現她臉上的為難,安撫拍了拍她的手,護犢子地問侍應生,“哪個封?”
阮清魚也跟著問:“是大院里的那個封家?”
對阮氏集團的大小姐,男侍應生自然知無不,回答道:“是。”
孟知雪干笑。
正好手機鈴聲又響了,她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,清甜的聲音快速說道:“你在哪里?門口停車場嗎?好的,你等我,我現在就出來!”
掛了電話,她先跟男侍應生笑著說道:“不好意思,請你跟那位封先生說我時間不方便,就不見了。”
又歉意看向謝薇和阮清魚:“謝薇姐,清魚姐,我……今天還有點事,就先走了。”
謝薇不明情況,擔憂看著她問道:“是有什么事嗎,需要幫忙嗎?”
阮清魚也問:“有需要幫忙的,直接說。軍方那邊,我有熟人。”
“沒有,沒有,那位姓封的先生我不認識。”孟知雪紅著臉擺手,心一橫說道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朋友叫我去有點急事。”
阮清魚笑出聲:“是去約會嗎?”
雖然剛經歷過男人的背叛和婚姻的失敗,但她很愿意看到身邊的朋友生活幸福。
愛情還是美好的,只是人渣該死。
謝薇想到剛給孟知雪打電話的人是自家弟弟,眉梢眼角也流露出喜色,直接拿出手機轉賬20萬,柔聲說道:“給你發了個小紅包,好好玩,買點喜歡的小東西。”
孟知雪不好意思拿這個錢。
畢竟她是拿謝泠風當擋箭牌,不是去跟謝泠風約會,他們之間沒什么。
但她打開手機想要退還轉賬,卻發現謝薇不是微信轉賬,而是直接轉到她收工資的銀行卡里。
“謝薇姐,我和他沒什么,我不能拿你的紅包……”孟知雪連忙解釋。
謝薇忍不住笑,捏捏她臉頰:“我不是幫他追你,你別有心理負擔,好好玩就行了。”
被姐姐寵愛了,孟知雪捂住通紅的臉,沒有再推辭:“謝謝你,謝薇姐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封停云的救命之恩,不管了。
謝薇姐的大紅包,嗯,那她對謝泠風稍微好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