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雪真的有點崩潰:“大哥,你去洗洗腦子好不好?別總想著那些事啊!你好歹是娛樂圈資本大佬,你去圈子里攪風攪雨行不行?”
“我不。”謝泠風輕哼一聲,強勢起身壓下,將她抵在松軟的床墊上。
他現在沒興趣在娛樂圈攪風攪雨,只想把一身力氣都用在她身上,只想在她身上攪風攪雨。
孟知雪掙扎著想起來:“謝泠風……”
“別動,我只親。”摁住她的肩膀,在她耳垂上咬了咬,謝泠風笑聲肆意地安撫她。
勉強算是安撫吧。
接下來,自然是深吻。
謝泠風好不容易闖進門,為的就是這個,自然不想再耽誤時間。
低頭含住孟知雪溫軟的唇,他用唇舌細細描繪著她的唇線,慢慢地吻,輕輕地吻。
但這樣的和風細雨終究不可能持續太久,他改不了骨子里掠奪邪肆的本性也不想改,很快就加深了吻。
單手捏住她的下巴,他吻得又深又重,一只手還潛入她的衣服中放肆,邀請她和他一起心跳起舞。
好不容易結束,床上的被子凌亂得不行,孟知雪白凈的臉也已經酡紅一片。
她被親得渾身發軟,喘著氣睡在床上,烏發如云,杏眸含霧,紅唇微腫,像是一朵被春風吻開的玫瑰,艷麗得不可方物。
謝泠風垂眸,看著她眉梢眼角因他而染上的春意,眼神得意。
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,又去親她纖細漂亮的脖頸,他沙啞的聲音問道:“寶寶,周宇送你的那個工作室,地址選在哪了?”
孟知雪被他癢得別過臉,躲開他的吻,下意識回答:“金輝大廈,怎么了?”
“他送你工作室,我送你房子好不好?”謝泠風目光灼灼,聲音誘哄,“你總不能住在工作室里,還是要有個房子才行。我沒別的要求,只要你鎖著別的男人,別鎖著我就行。”
孟知雪滿眼不信:“不鎖著你就行?你能忍住不親我,不抱我,不做更過分的事?”
謝泠風被她氣笑了,低頭在她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,雖然不疼,卻癢得孟知雪眸中瞬間沁出水光。
“想什么呢?我喜歡跟你接吻,想給你口,但對男女之間那種事……說實話我沒興趣,甚至覺得有點惡心。”
孟知雪目瞪口呆,瞬間好奇:“怎么可能?你……怎么可能?”
不說別的,就說兩人現在緊貼著,他的身體難道不是很興奮,很精神?
她又問道:“難道,你是有什么心理陰影?”
謝泠風眼中掠過一抹郁色,但很快就恢復正常,快得孟知雪都沒察覺到。
勾起唇角,他輕笑著問道:“既然你對我這么好奇,主動吻我一次,我把我的心理陰影告訴你,也讓你上手驗驗貨……怎么樣?”
“不用!”孟知雪立刻丑拒。
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,她警惕地縮進被子里,只露出一雙眼睛,示意他趕快滾蛋。
謝泠風悶笑出聲。
又隔著被子把她揉搓了一頓,順便強行索要了一個差點讓她斷氣的“晚安吻”,這才心滿意足地插著兜晃了出去。
房間重新安靜下來,孟知雪松了口氣。
手指撫上唇,她又有點出神。
謝泠風不止一次說過他對男女那事沒興趣,但她怎么就不信呢?他要不先想想他每次是怎么親她的,再開口說那個話?
但……想起隔壁謝棄的身世,她又若有所思,覺得不是完全沒有可能。
真有點好奇了,要不旁敲側擊的,跟謝薇姐打聽下?
孟知雪拿起手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