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泠風眼神委屈,是孟知雪沒見過的樣子。
如果要比喻,可能是一只在荒野中橫沖直撞的大尾巴狼,突然耷拉耳朵,收起利爪,開始裝狗。
不不不,他怎么可能是裝狗?
他是真狗!
想到這人之前的變態,孟知雪心里升起的那一絲絲不忍瞬間消失了。
“這種事情,本來就不可能每個人都行啊!”孟知雪試圖講道理,“我等下把你發去微博,隨機抽十個對你有興趣的姐妹來親你,你愿意嗎?”
“……?”謝泠風呼吸一滯,直接破防。
光是想象被人輪流狂親的畫面,他就已經覺得很要命了,要是來真的,他想殺人。
孟知雪應該是要生氣的,但被謝泠風快要裂開的反應逗得想笑,差點沒繃住表情。
“看來你不愿意哦?”她繼續講理,“那將心比心,你也能理解我吧?好了,別胡攪蠻纏了,你去忙你的,我這邊不需要人守著了?!?
她躲在被子里,眼神示意他滾蛋,滿眼都是催促。
“我就不!”謝泠風不僅不走,反而在床邊坐下了,“我是處男,要是別人親了我,我就不干凈了,你舍得嗎?!”
孟知雪:“……?!”
怎么就突然自爆了?
她看小說是喜歡看男主潔身自好的,但她也不是每個處男都愿意搭理啊。
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,謝泠風又哼了一聲:“我不管!反正你讓他親,不讓我親,這不公平!”
“這也要講公平?”孟知雪頭大如斗,“你別瘋哦!你剛剛才說過,你不會再跟之前那樣對我的……”
“之前是之前,現在是現在?!敝x泠風單手撐在床上,目光委屈,混不吝說道,“你不是喜歡扇我耳光嗎?要么你現在點頭同意,要么你提前扇我一個耳光再同意,反正今天我親定了!”
孟知雪差點沒氣笑:“那是我喜歡扇人耳光嗎?明明是你欠揍!大哥!你講講道理好不好?”
謝泠風:“我就不?!?
講道理?他活了二十多年,就沒學會“講道理”這三個字。
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。
孟知雪:“我……”
她才開口說了一個字,就被俯身壓下的謝泠風吻住了。
他還是之前那德行,吻得又兇又急不說,手上也不老實。
一手握著她的肩膀不準她抵抗,一手輕松扯掉她死命抓著的被子,三兩下就單手扣住她兩只手腕固定在她頭頂,將她擺成了之前那種羞.人的姿勢,順手扯開她病號服的紐扣。
“謝泠風……”胸前一涼,孟知雪忍不住短促叫了一聲,扭著身體想躲,但根本躲不過。
男人陰鷙的眼神落在昨晚周宇留下的紅痕上,不滿地看她一眼,一偏頭,精準咬上右邊的雪白肌膚。
微涼的肌膚再次被溫熱覆蓋,但……
孟知雪杏眸倏然瞪大,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和周宇的溫柔細致不一樣,謝泠風兇得要命,有種過了這次就沒有下一次的瘋,親得她有點疼。
不,不是有點,是很疼。
這狗東西甚至用牙齒咬她!
“謝泠風,你有病吧?!”孟知雪聲音顫抖著,努力罵出聲。
“是,我有?。≈苡钤谀阕筮吜粝露嗌儆∽?,我就要在右邊留下多少,不……”謝泠風輕哼,“我要比他多一個!”
孟知雪頭暈:“這,這是能比的嗎?”
“為什么不能比?”謝泠風反問,“我愿意給你.口,他愿意嗎?”
孟知雪:“……????。?!”
她一臉驚慌質疑地看著他,滿腦子都是“明明是你自己變態,你自己想那樣”,但她說不出口。
她要臉,也怕刺激到眼前的變態,讓他真的付諸實踐。
但謝泠風看懂了。
他低頭一笑,在她唇上親了親:“今天不著急,你想的話,下次給你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??”
是她著急嗎?是他吧?!
不不不,她根本就沒想要那樣!
這個她說得出口,可以說,但不等她說,謝泠風又親了下來,甚至比之前更瘋。
“你……謝泠風,你不準這樣了?!泵现┮贿吪ぶ眢w躲,一邊威脅,“你再不放開我,我真的要扇你耳光了!”
“行。”謝泠風就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