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洗漱包,在孟知雪的催促之下,甚至配合地加快了動作。
“周少,我們要拆帳篷嗎?”孟知雪小小聲的問。
周宇想都不想:“不用。”
上山的時候,因為山頂是一片未開發的野地,什么都沒有,所以他能拿上的裝備都拿上了,就怕短缺。
下山就無所謂了。
他只用登山包帶了些必備的食物和飲水,帶了一個小馬扎,剩下的沉重裝備全扔在了原地,等會兒叫人上來收拾帶走。
當然,被丟下的還有他的好兄弟。
“走吧。”周宇一手拿著登山杖,一手自然地牽起孟知雪的手,“早上露水重,山路濕滑,我牽著你。”
孟知雪沒拒絕。
兩人快步往山下走,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薄霧中。
他們走后不到五分鐘,“睡著”的謝泠風緩緩睜開了眼。
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山頂,他唇角扯出一抹帶著痞氣的弧度。
肩膀一縮,雙臂向內一個怪異的翻轉,綁在他身上的、看似很難解開的傘繩竟然像松了扣的線圈一樣,被他輕松地抖落在地。
他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脖子,踢了踢地上的傘繩,一臉懨懨的郁悶。
“小沒良心的,手勁兒還挺大。”
“都把我綁成狗了,也不知道消氣了沒有。”
山頂的風景很美。
但沒了那個讓他感興趣的人,再美的風景也有些索然無味,不看了,下山。
但臨走之前,他撿起了孟知雪用來綁著他的傘繩。
本想直接扔遠的,但鬼使神差,他忍不住聞了聞……繩子上,仿佛殘留著一股熟悉的香氣,讓他很喜歡。
但察覺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,他又很快清醒過來,一臉抗拒,甚至有點崩潰,低低“靠”了一聲。
媽的!
難不成他真的是個變態?
……
兩個小時后,孟知雪和周宇終于回到了山下的溫泉山莊。
回房泡了個溫泉,又沖了個澡,孟知雪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去。
剛吹干頭發,周宇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“想回去嗎?”他說道,“我昨晚上讓司機過來,現在他已經在山莊里等著了。你想回去,我們隨時出發。”
孟知雪咬唇,糾結了。
和周宇單獨回去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