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周宇上了駕駛位之后,趁著謝泠風沒來得及上車,直接啟動車子,油門踩下,車子瞬間提速竄出。
“靠!”謝泠風黑著臉狂追十幾米,知道追不上,氣得原地炸毛怒罵,“姓周的,你給我等著!”
周宇哼笑出聲。
后座的孟知雪也沒忍住,怕吵醒睡著的小奶娃,不敢大笑,只敢捂著唇悶笑。
不過笑完,她又問道:“真把他丟在這里嗎?”
“你不忍心?”周宇問。
“不……”孟知雪連忙開口,“那個……咳咳,其實我覺得現在也挺好的。”
少一個人,總比多一個人好。
“是,沒把他丟去海里喂魚,都算我善良。”周宇這時才冷著臉開口,“他定了今天出行,卻通知我明天出發。要不是我叫人盯著他,現在被拋下的人是我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不知道為什么,看著兄弟倆互相算計,她更想笑了。
從后視鏡里一眼她偷著樂的樣子,周宇又輕笑一聲,瀲滟漂亮的桃花眸里盛滿笑意。
兄弟?
兄弟算什么東西?
那么大個人了,又不是非要媽媽帶著才不會走丟。
“再開半小時有個服務區,要下車休整一下嗎?”周宇問。
剛剛雖然進了服務區,但并沒有下車休息,他怕孟知雪有需要。
孟知雪想了想,點頭:“要的。”
她是需要上洗手間了。
可能也需要給壯壯這個尿不濕大佬換個尿不濕。
但孟知雪沒想到的是,車子才開進第二個服務區,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降下車速,一輛銀灰色別克便以一種堪稱囂張的速度,突然別到他們車前。
周宇一腳急剎。
因為慣性,孟知雪身體驟然朝前栽,把她嚇了個半死。
她一邊慌張去看壯壯有沒有被嚇醒,一邊小聲問周宇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是謝泠風。”周宇道。
“謝泠風?”孟知雪疑惑。
朝前看去,謝泠風氣勢洶洶從銀灰色別克的駕駛位下來,仗著身高腿長的優勢,一兩步就沖到黑色越野車前。
手里一根黑灰色精鋼甩棍,大有周宇不打開車鎖,他就砸爛車子前擋風玻璃的架勢。
孟知雪:“……”
她為之前的幸災樂禍縮了縮脖子。
周宇倒是淡定。
謝泠風上了車,冷哼一聲。
孟知雪以為他會找周宇算賬,說不定兩人會唇槍舌戰一番,結果,他把車子前后擋板猛地拉上,一雙狹長漆黑的鳳眸看向了她。
孟知雪一臉懵逼,連忙擺手:“等等,車子不是我開的!你拉上擋板,不是想教訓我吧?”
拜托。
她頂多就是笑了下,車子又不是她開的。
“也是。”謝泠風一副贊同的表情,又把前后擋板拉開了。
孟知雪剛松了口氣,下一刻,她又懸起了心。
謝泠風突然俯身朝她傾來。
一手從她的腰背往上扣住她脆弱的后頸,一手捏住她的下頜往上抬,以她反應不過來的速度直接吻上她的唇,一秒加深。
他的手勁很大,帶著深秋室外未散的涼意,吻得又急又兇。
孟知雪被他壓在靠背上,呼吸一下就被堵住了。
獨屬于謝泠風的氣息,一瞬間席卷而來,將她狠狠淹沒。
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小鳥,被矯健的獵人拿網兜一下罩住,無論怎么撲騰翅膀都飛不出獵人的手心。
她心跳如鼓,艱難又羞窘地朝駕駛位的周宇看去。
謝泠風把她壓在駕駛位的后面親,因為角度問題,開車的周宇似乎……沒有發現?
但只要他轉過頭來,或者在后視鏡里多看兩眼,就能看到她被謝泠風扣在懷里強吻的模樣吧?
“嗚嗚……”孟知雪發出很小聲的嗚咽。
怕動作太大撞到旁邊睡熟的壯壯,也怕被周宇發現了丟臉,她不敢捶打謝泠風,干脆把手伸到他腰間,用力掐了一把。
就要下車了,要是他再不松開她,她就要咬他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