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小姐,晚上好。”趙遠舟笑得溫文爾雅,伸出手,“很高興再見面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不,她不高興。
看著趙遠舟伸出來的手,她眨了眨眼睛,沒有伸手的意思。
她現在滿腦子想的,都是怎么找個理由,把晚上的家教課給推了。
實在不想和趙遠舟單獨相處了。
他不社死,她社死。
小動物的直覺告訴她,上次他主動提及高中時候的那件事,動機很奇怪,讓她感覺危險。
“我……”孟知雪打算直接攤牌。
然而她才開口,初秋的微風一吹,一小簇半枯萎的金黃桂花順著風落在了她的發頂。
“別動。”趙遠舟突然開口。
他溫和笑著伸出手,自然而然地給她拿掉頭發上的桂花,放在鼻下輕輕吻了一下,看著她說道:“很香。”
應該是說花香,但過于曖昧。
孟知雪的臉一下紅了,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,杏眸警惕瞪著他,躲開他不合時宜的動作。
幾乎同時,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陡然在她身后響起。
“看來,我回來得不是時候,打擾兩位了?”
孟知雪后頸一涼,頭皮發麻地轉過頭。
謝泠風單手插兜站在她身后,黑色風衣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里,一手的手指勾著一把車鑰匙,看著像是剛從車庫出來。
他唇角勾著一絲涼薄的笑意,明明目光冷冽,但落到她臉上時,幾乎要把她的皮膚灼燒出個洞來。
“你不是出國了嗎?什么國家來回這么快?”孟知雪很無語,感覺自己又被騙了。
謝泠風視線在她和趙遠舟身上來回掃視,冷嗤一聲:“哦,我說什么你信什么,你腦子呢?”
孟知雪:“……?”
“我要是真出國了,怎么能看到這精彩一幕?”謝泠風道,“一邊勾搭周宇,一邊惦記我,兩個男人都不夠滿足你,現在又勾搭上新人了是吧?”
“……這是周宇給我請的家教老師,你亂說什么呀?”孟知雪強忍著丟白眼的沖動,解釋道,“不過我暫時不需要家教了,正準備跟趙老師說不用上課了。”
“家教?”謝泠風涼涼道,“哦,家教還負責給學生摸摸頭,給足心理關懷?你最好是真學習,不是玩角色扮演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什么啊。
這人腦子里的廢料比她還多,她竟無以對。
趙遠舟神色不動,淡定開口:“既然謝先生不相信,不如給周總打個電話求證一下。”
謝泠風眼神驟冷,輕嗤一聲笑道:“行,既然你這么有種那我給周宇打個電話,問問他是不是有綠帽癖。”
趙遠舟微微一笑,絲毫不慌。
孟知雪:“……!!!”
是是是,你們一個個都很有種,就她沒種。
……對,她的確沒種。
但她不想惹麻煩啊。
她倒是不怕謝泠風給周宇打電話說趙遠舟的事,反正她問心無愧,她和趙遠舟真的沒什么。
她擔心的是謝泠風亂說,擔心周宇根據趙遠舟的舉動推測她要辭掉這個家教的動機,追問她原因。
“怎么能麻煩謝總您呢,要不,我給周少打電話說吧?”孟知雪主動開口,“家教是周少給我請的,現在我不需要了,我自己打電話跟他說比較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