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驚出一層冷汗。
突然反應過來,孟知雪連忙大喊“等等”,趁謝泠風的房門還沒關,沖到他房間一把拉住他的手臂。
“那個……那個裝著手的箱子,你能不能拿走?”她小小聲問,大大的杏眸里滿是哀求。
謝泠風卻輕輕拂開她的手,看好戲一般睨著她:“不能?!?
孟知雪:“……”
他又道: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孟知雪看到希望,連忙道,“只要不過分的要求,我都答應!”
謝泠風啞然失笑,摸著下巴思索:“……原來我在你心里,竟然是一個會提不過分要求的好人?”
孟知雪的心涼了。
……行吧。
大不了她這幾天去跟菊姐睡,一米二的床擠擠也是能睡的,等謝薇姐回來再請她“主持公道”。
結果,謝泠風拿出手機懟到她眼皮子底下,調出微信二維碼之后示意她行動。
“干什么?”孟知雪防備捂住自己的荷包,想想不對,又藏起手機,“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!”
謝泠風臉黑了,上下掃了她一眼,仿佛在說“就你”?
他冷著聲音提醒: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是二維碼名片,不是收款碼?!?
“……哦?!泵现┮苫?,“你要我加你?”
“不然呢?”謝泠風反問。
“加了你,你就把那只手拿走?”孟知雪問。
“嗯。”
“那行?!泵现┐蜷_手機,試探著加了他。
加完,立刻眼巴巴看著他,一副生怕他會反悔的模樣。
謝泠風鄙視地看了她一眼,匕首在手指間挽了個刀花放入褲袋,轉身走向她房間。
孟知雪站在門口等。
等謝泠風拎著那只她害怕的棕色皮箱起身,她長長呼出一口氣。等他經過房門的時候,她又一跳三米遠,站得遠遠的。
謝泠風:“慫包?!?
孟知雪:“……”
她就是慫,怎么了?
但只要那只手一拿走,她離家出走的膽子就會回來了。
回到房間,孟知雪關門往床上一倒,雙眼放空。
躺著躺著她突然想起一件很要命的事,又從床上蹦噠起來,再次往對面謝泠風的房間里沖。
她的床下除了那只可怕的手,還有一箱子金條啊啊啊啊?。?
要是丟了哪怕一根,她要怎么賠?
把她賣了都賠不上吧!
“謝泠風,你……”
要不要把金條也拿走?
擰開謝泠風的房門,孟知雪才說了前面幾個字,便因為眼前的一幕而深受刺激,差點咬到舌頭,后面的話自然沒能成功說出。
日光照進落地窗。
英挺俊美的男人隨意站在黑色五斗柜前,額前碎發(fā)遮住漂亮漆黑的狹長鳳眸。
他嘴里叼著淺灰色衛(wèi)衣的下擺,牛仔褲紐扣解開,松松垮垮掛在精悍勁窄的腰間,他扯著一截內褲邊,正往腰側的傷口上倒酒精消毒。
他身材無疑是極好的,一看就是經常運動,甚至運動量超標那種類型。
八塊腹肌塊壘分明。
清晰利落的人魚線像是弓弦繃緊的弧,又像是兩把彎刀,充滿力量感地消失在褲腰中。
就是冷白色肌膚上一道猙獰的傷口破壞了……
“好看嗎?”謝泠風冰冷的聲音忽地響起,拉回孟知雪的注意力。
她一秒回神。
雖然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,但她畢竟有點不好意思,想了想,伸出一根大拇指禮貌夸贊:“練得不錯!”
謝泠風:“……?!”
他問她這個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