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泠風的兇狠嚇得孟知雪立刻松手,宛如一只受驚的小白兔,戰戰兢兢,不敢再碰他的傷口。
但很快,她更兇地喊了回去。
“你兇什么兇,你竟然還兇我?”
感覺男人壓在身上的力道松了不少,孟知雪用力推向他胸膛,將他從身上掀了下去后,拿起松軟的枕頭就往他身上打。
一邊打,一邊又驚又怕地罵出哭音。
“你個混蛋,你個變態!你神經病吧?”
“我睡得好好的,你跑進我的房間掐我脖子,誣蔑我,冤枉我,你要不要臉?!”
“難怪謝薇姐說你沒談過戀愛,沒有過女人,你這種死變態,死殺人狂誰會喜歡呀?”
“要是有人喜歡你,肯定是她高度近視,沒看清你的惡劣本質!”
“不止沒人喜歡你,我看你也不行!”
“周宇是假不行,你是真不行!”
“我要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