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外面傳來一陣陣人類痛到極致才能發出的慘叫聲,驚得包廂里不少人面如土色,身體發抖。
“那誰之前是不是參加過什么選秀?”謝泠風一邊沉醉閉上眼睛感受,一邊不吝嗇夸獎,“嗓音條件的確不錯,音域很寬。”
“你夠了。”周宇淡淡看向他,“太吵。”
“哦。”謝泠風輕笑出聲,打了個響指。
又一個保鏢按指令出門,外面的慘叫聲立刻停止。包廂里的人面面相覷,依舊大氣都不敢喘。
周宇問:“王旭呢?”
“快了。”隨意應了聲,謝泠風撩起眼皮子看他,“你是想給自己出氣,還是為你養在家里的小金絲雀出氣?真上癮了,著迷了?聽說你最近班都不加了,天天按時下班回去睡她……”
周宇冷眸掃向他,他無害一笑:“開個玩笑,瞪我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周宇收回目光,“我媽瞎操心,我和她只是雇傭關系,她不是那樣的人,你別亂說話。”
突然一只手搭上周宇左手的手腕,兩指摁住他的脈。
片刻,手的主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,斯文說道:“的確沒縱欲的跡象,一如既往的燥熱。憋了二十五年的老處男就是含精量,哦,含金量十足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謝泠風笑得肆意,猛捶茶幾,“溫決明,你,哈哈哈哈!真是得罪什么也不能得罪中醫,不然真是操蛋的沒有秘密!”
溫決明推了推眼鏡,深藏功與名。
周宇:“……?”
包廂里的其他小鵪鶉:“……!!!”
這是他們能聽的嗎?
好在,很快有人領著一個畏畏縮縮的白頭發唇釘青年進來,轉移了幾人的注意力。
“你要的王旭。”謝泠風道。
溫決明判斷:“這人面色晦暗,目無神光,眼周青黑,雖能挺直站立卻形體佝僂,腰膝乏力……”
謝泠風:“說人話。”
“……他才是縱欲過度。”
周宇寒著臉,只有簡意賅的一個字:“打!”
收拾完這條雜魚,謝泠風提醒:“還有一個女的,要處理嗎?”
周宇搖頭:“暫時不用。”
薛燕是孟知雪的朋友,不論兩人有沒有鬧掰都是孟知雪的事,在她主動開口要求之前,他會保持分寸,不會插手。
剩下的就是喝酒。
周宇對酒精沒興趣,今晚卻像是有心求醉。根本不用別人勸,端著酒杯一仰頭,喉結滾動,就是一杯清酒入腹。
很快就有些微微的醉意,他扯松領口,桃花眸微微瞇著,慵懶靠在椅背上。
趁他不注意,謝泠風扯過溫決明:“你打電話給周宇的小金絲雀,就說他喝醉了,讓她來接人。”
“我不打。”溫決明卻道。
謝泠風慫恿:“難道你不想看她長什么樣?好幾個說她長得跟白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但比白雪更漂亮更純更欲,你不好奇?”
“你打。”溫決明溫吞一笑。
謝泠風笑得危險,抽出一把鋒利匕首在手心轉了個刀花:“你想死?”
溫決明想了想,開口:“我記得上次給你看診,你……”
“我打就我打!”謝泠風咬牙。
他對外的人設,可不能破了。
拿出手機,他又笑得一臉玩味,一雙狹長的鳳眼透著精芒。
周宇對白雪癡心不改,人死了還一直惦記,他卻覺得白雪是個空有漂亮臉蛋、表里不一的女人,對其沒有一點好感不說,甚至是厭惡。
不知道這個金絲雀是什么貨色,是不是跟白雪一個德行……
撥出電話,他手指輕敲,老神在在地盤算著主意。
江山帝景別墅區。
15號別墅。
熬夜刷劇的孟知雪拿開敷在臉上的冰袋準備睡覺,手機突然響了。
凌晨一點了還有騷擾電話?摁掉。
又打來,再摁掉。
第三次,她疑惑接起,卻被電話內容驚得變了臉色:“什么?周宇喝醉了,吐血了?啊……不會出什么大事吧?我去有什么用,我又不是醫生,你直接打120送醫院啊!時間就是生命啊大哥,你不會這個道理都不懂吧?”
謝泠風:“……?”
話都被她一個人說了,現在壓力給到他?!
但她又甜又軟的嗓音喊他大哥……
媽的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