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靈之力！”

李傾城放大了美眸，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，

“遠古時期，曾有真正的神祇存在，他們比其他種族更加強大，妖族中所謂的妖神也不過是曾經神祇的仆從寵物，但不知為何，末法時代所有神祇消失，天地間也就沒有了真神。”

李滄溟眼中閃耀著無法名狀的火花，最終說道：

“傾城，江塵擁有神靈之力這件事，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，不然對他將是滔天大禍。”

李傾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突然猛地一愣，在黃西川帶著江海回到流云城后，江塵的名字沒少在她耳邊回蕩，

黃西川時常贊嘆那位青年是如何的俠氣干云，如何的義膽忠肝，與黃初瑤是天造地設的一對，以至于黃初瑤沒少在李傾城面前吐槽這個從未見過的男子。

李傾城見過無數人族天驕，自是不把黃西川的話放在心上，直到那面染血的戰旗送了回來，黃西川似乎從沒遭受過如此大的打擊，整個人似乎都消瘦了許多，后來再沒提過江塵這個名字，

反而黃初瑤，開始頻繁的說起那個未曾見過的青年，在她的描述中，江塵成為了行俠仗義的俠客，視死如歸的豪杰，每每提起，眼眶都微微發紅，

“江塵？你說這個瘸子就是江塵！”

李滄溟點點頭，

“除了他，還有誰會連命都不要，就為了給七團的將士們求個公道？”

李傾城這才回憶起認識江塵后發生的一幕幕，回憶起在宴會中，江塵所說的話，其實他并不囂張，雖然他有囂張的資本，他也不自傲，雖然他應該自傲，所做的一切，只是在給死去的袍澤弟兄們求個公道，

即便他清楚，自己已經成了假傳軍令的逃犯，當他走上這條路時，他必然知道這條路會艱難到極致，如同曾在死亡谷前，面對百萬妖族時的他一樣，命途多舛，你可見我退過一步？

所以他依然決定這樣做，失敗代價就是付出自己的生命，

明知不能成功，明知必死無疑，依然選擇了慷慨而行，為的，是一群已經死去的人，李傾城很想說這個人傻、愚蠢、不自量力、自尋死路等等，

可是她說不出口，正如曾經黃西川得知江塵犧牲后，所說的一句話，他明明可以不去，可他還是去了。在人族千萬年中，這種行為有著一個恰如其分的名稱：

明知不可而為之！

而這，正是人族傳承千萬年的民族之魂。

“閨女，不得不說，你眼光比我好太多，在見到他之前，我還認為楚川所說并非虛，可見到江塵后，我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，

一個連命都可以不要，就為了替死人講道理，在死亡谷中深陷重圍，要不是靠著那個假軍令，那些天驕早死絕了，我也總算明白，為什么林破敵寧愿死，也要證明江塵的清白，他打了一輩子敗仗，到最后和自己人打的一仗，他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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