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琉月也不再說話,帶著陳銀刀,也御空跟了上去。
很快,三道身影劃破天際,向著太清宗的山門方向飛去。
約莫半炷香的時間之后,一道修長窈窕的身影怒氣沖沖地來到了臥龍峰,正是葉輕語。
紅薯早早等候著,連忙迎了上去,恭敬行禮,并說道:“葉峰主,師尊已經離開了宗門,并讓我轉告葉峰主。
同門之間就應當互幫互助,靈石的事情,用不著專程過來道謝。”
聞,葉輕語險些氣得跺腳,也不搭話,立馬又御空而起,急急向著山門的方向追去。
“這個葉峰主還真是個急性子,承了別人的情,就這么著急要去感謝?”
紅薯不知事情全貌,自然疑惑,她微微皺起眉頭,“著急回報別人恩情的人,往往不懂得感恩。
等師尊回來的時候,我得給他提個醒,不要對葉峰主太好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葉輕語追到山門上空的時候,一位守山弟子恭敬行禮,并高聲道:“葉峰主,你是準備去追董峰主么?”
葉輕語停下身形,眉頭緊鎖。
守山弟子連忙說道:“董峰主已經走遠了,他讓弟子轉告葉峰主,鎮魔淵兇險,讓您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葉輕語氣得牙癢癢,當即催動身形,急速向前追去。
追去十余里,哪里能看到董任其半分的身影。
“董任其,這事沒完!此仇不報,姑奶奶誓不為人!”葉輕語憤怒地一揮手,一掌之下,將身下一座小山的山頭給直接削平。
隨之,她才恨恨地轉身,返回太清宗。
………………
約莫三十息之后,三道身影從被削平的小山中飛了出來,正是董任其、董琉月和陳銀刀。
“任其,你把她怎么了?“董琉月滿臉疑惑。
“任其,你把她怎么了?“董琉月滿臉疑惑。
董任其輕輕咳嗽了兩聲,“我和她鬧著玩呢。”
陳銀刀卻是突然插話進來,“我看葉峰主的架勢,可不像在鬧著玩。”
董任其當即白眼一翻,“多嘴,有你什么事?”
董琉月立馬不答應了,“任其,以后不準再這么對銀刀,要好好說話。”
姐姐一發話,董任其頓時偃旗息鼓。
陳銀刀的眼中有笑意閃過,又跟了一句,“任其,我看葉峰主性情剛烈,這件事你若是不好好處理應對,日后恐怕麻煩不小呢。”
“任其?”
董任其當即豎起了眉頭,“陳銀刀,任其也是你能稱呼的…………。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,董琉月重重地咳嗽了一聲。
于是,董任其識相地閉上了嘴巴。
陳銀刀眼中的笑意明顯濃郁了幾分,又說道:“任其,若是你做得不對的地方,就趕緊去給葉峰主認錯。
一些小誤會,越積越深,就會變成大誤會,釀成嚴重后果……………。”
董任其不敢再打斷陳銀刀,只是一臉膩歪地盯著他,心中暗想著:
陳銀刀,這便是你的真面目么?姐姐不在的時候,你蔫頭蔫腦的。姐姐一在,你倒是神氣起來了。
你給我等著,等你落單的時候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
陳銀刀終于等到報復的機會,一氣對董任其教育了兩炷香的時間,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。
董琉月適時地跟了一句,“任其,銀刀的這番話用心良苦,你一定要記在心里。”
董任其不敢還嘴,捏著鼻子向陳銀刀道了一聲謝。
看到陳銀刀又有開腔繼續教育的架勢,他連忙說道:“姐,咱們就不要耽擱了,趕緊趕路吧。”
罷,他御空而起,逃也似的離去。
董琉月看到弟弟遠去,拉住了陳銀刀的手,歉意地說道:“銀刀,我知道,任其對你的態度一向不好,請不要怪他,他是擔心我……………。”
陳銀刀止住了董琉月的話頭,笑聲道:“我沒有怪他,你有這么一個心疼你的弟弟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
你放心吧,我好歹也是他的姐夫,不看僧面看佛面,他對我頂多也只是面冷心熱地挖苦幾句。
尋到機會我就會還回去,我不委屈………………。”
董琉月俏臉緋紅,嬌羞地一低頭,“沒羞沒臊,你什么時候成他姐夫了?”
罷,她迅速御空而起,追趕董任其去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十日之后,董任其三人落在了青璃界最東端的一處山峰之上。
遠遠眺望出去,眼前是一片茫茫無際的大海。
“從這里去到我們圣地,有兩種方式,第一就是乘坐我們圣地的渡船,第二就是御空飛行。
不過,海上沒有歇腳的地方,一飛就得飛好幾天,對身體和靈力的負荷頗大。
離著一個月的期限還有五天,時間還夠,我們就等渡船吧。
渡船每天都有一趟,四天的航程,剛好能到達圣地。”
陳銀刀輕輕出聲。
董琉月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,問道:“你怎么看?”
“陳銀刀比我們熟悉,聽他的安排吧。”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茫茫的大海。
不知道為何,一到來此地,他的心中便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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