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出現的紅袍中年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董清源離去的背影,輕哼一聲:“魔崽子!”
董任其面帶笑容,朝著男子恭敬地行了一禮,“見過麒麟前輩。”
原來,男子正是藏身在蒼炎山脈中的火麒麟,后來被許三江接上了臥龍峰。
“你的身邊聚集著妖族、魔族,而且一個個來頭不小,由此可見,你也不是尋常人。”火麒麟點了點頭,淡淡出聲。
董任其嘿嘿一笑,“我如果是尋常人,哪里夠資格將前輩接引到臥龍峰。”
火麒麟露出受用的表情,低聲道:“你把我請來這里,就不怕請神容易送神難?
我可告訴你,如果你的煥神丹供應不及時,我便無法遏制體內的不祥。
屆時,我一旦失去理智,后果如何,我可……………。”
董任其把胸脯一拍,“前輩放心便是,你安心地呆在臥龍峰,煥神丹管夠。”
火麒麟的表情明顯一松,低聲問道:“你能找到黑鳳和金龍,應該見過它們的長輩吧?”
董任其點了點頭,“墨焰的母親已經不在了,至于金鱗的爺爺,身體出現了不祥,如今不知所蹤。”
火麒麟輕聲長嘆,沉默了下來。
“前輩,感謝你指點墨焰他們的修為。”董任其拱手打破了沉默。
火麒麟搖了搖頭,“它們是我們妖族的未來,我指點它們是應該的,你不用謝我。”
說到這里,它掃了董任其一眼,“你的那些弟子們,一個個天賦出眾,沒有一個差的,若是不出意外,將來都能獨當一面,成為一方巨擘。
你從哪里找來如此多的好苗子,尤其是夜七,極品劍靈根加上先天劍體,如此天賦,萬年難見。”
董任其嘿嘿一笑,“運氣,都是運氣。”
隨之,他話鋒一轉,問道:“前輩,關于不祥的事情,我有一些疑問,還請前輩能為我解惑。”
火麒麟眼皮輕抬,“你問吧。”
董任其清了清嗓子,“那日蒼炎山脈,我分明察覺,前輩對那些秘地使者似乎有些熟悉。”
火麒麟點了點頭,“在蒼炎山脈之前,這些鼠輩還偷襲過我兩次。”
董任其眉頭微皺,“前輩乃是大乘期的修為,而且多次和秘地使者打交道,對秘地中的不可知存在,多少應該有一些了解吧?”
火麒麟稍作思慮,搖了搖頭,“秘地三次對我出手,皆是一些煉虛期的使者,對于那不可知的存在,我了解甚少。”
聞,董任其面露失望之色。
他本以為,能夠從火麒麟這里得知到一些關于秘地的信息。
火麒麟突然又說道:“不過,秘地三次派過來抓捕我的使者,修為都不超過煉虛期。
我有一個猜測,秘地之中的人,也受到大道道則散失的影響,合體期及以上修為的存在,也不能肆無忌憚地到處活動。”
“他們也受影響?”
董任其眨了眨眼睛,心中的某個念頭又強烈了幾分。
他先前便有判斷,秘地之中的這些不可知存在,很可能不是來自域外。
此際,聽到火麒麟的話,讓他的猜測又多了幾分可信度。
火麒麟突然話鋒一轉,笑道:“你身邊的妖獸和徒弟,一個個都是驚才絕艷之輩,將來都有機會晉入合體期。
若是放在以往,肯定要讓人艷羨不已。
但如今這狀況,等到他們的修為足夠高深,如果不想讓他們都龜縮深藏起來,就得給他們尋找遮蔽天機的手段。
你那幾只聞獜,根本就不夠用。
這么多的人和妖獸,有你忙的了。”
遮天術很快就能到手,董任其自然不慌。
不過,他卻是面露苦色,“這件事情,我也正犯愁呢。
不過,他卻是面露苦色,“這件事情,我也正犯愁呢。
前輩,難道我們就這么被動挨打,只能龜縮不動或者任由不可知的存在宰割么?”
火麒麟長嘆一口氣,“不茍且地活著,難道還想殺進秘地不成?
修為不到合體期,去到秘地就是送死。
修為到了合體期,如果沒有強力手段遮蔽天機,身體就會出現不祥,哪里還有余力去進攻秘地?
這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,也是我們青璃界的死結。
只有這方天地出現異變,出現轉機的時候,這個死結才有可能解開。
如今,你的身邊聚攏了黑鳳、九爪金龍、黑白聞獜,這是轉機出現的征兆。”
說到此處,他的臉上現出了笑容,“至于轉機將會何時出現,將會以何種形式破局,我不做知曉。
但如今,我來到了你的身邊,就有見證的機會。”
類似的話,董任其已經聽過了多遍,并不覺得驚訝,他面露難色,“前輩,你這么一說,我的壓力頗大。”
“驚濤駭浪,方見英雄本色!”
火麒麟說到這里,突然將目光投向了太清宗深處,表情分明嚴肅了幾分,“你們太清宗的實力可不止表面上這么簡單。
深處藏著不少的老妖怪,實力恐怕不弱于我。
而且,你們山門之中陣法重重,隔絕天機的效果極其強大,也難怪董清源那個魔崽子會選擇來你們太清宗奪舍重生。”
聞,董任其心中一肅。
上回夜七想要讓蕩魔劍認主的時候,他竟然探查到蕩魔劍乃是有主之物。
這讓他意識到,太清宗的水很深。
如今,火麒麟居然說太清宗之中有實力不弱于它的存在,而且數量不少。
火麒麟可是大乘期的存在,太清宗有如此底蘊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