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大戰,也有少數機靈的男修,在激戰正酣的時候,偷偷地溜出了大風嶺。
可惜,董任其早已料到這種情形,早早讓傅天愁在大風嶺之外張開大網,將這些人悉數擒拿。
依照董任其的指示,這些逃出來的人,殺無赦。
只不過,傅天愁沒有把人殺絕,而是留下了這名中年男子。
董任其面露疑惑之色。
“主人,此人名叫冷方,乃是封千云的道侶。”傅天愁輕聲解釋。
董任其不由多看了冷方幾眼,能夠做合歡宗宗主道侶的男人,肯定不是尋常人物。
冷方的皮囊不俗,在修煉方面也不是草包,居然是元嬰后期的修為。
“你也不提前招呼一聲,就這么把他帶過來,讓他看到了我的真容,也知道了你我之間的關系。”董任其沒好氣地出聲。
傅天愁嘿嘿一笑,“我就沒打算讓這個小白臉活著。”
他說這番話的時候,完全不顧及冷方就在身邊。
冷方此際丹田被封印,臉色慘白,身體因為驚恐而顫抖著。
“那你把他帶過來做什么?”董任其疑惑詢問。
傅天愁笑道:“他畢竟也算合歡宗里頭的一個大人物,我若是直接宰了,有些不妥當,怎么也得讓主人先知曉。”
“兩位尊上,你們不要殺我,我知道一個秘密,一個關于合歡宗的大秘密。
你們與合歡宗合作,若是不知道這個秘密,日后肯定會吃大虧。”冷方眼見性命不保,急急出聲。
“哦,把你的秘密說來聽聽。”董任其眼皮輕抬。
冷方聲音顫抖地回應,“尊上答應放我一條生路,我才會說出這個秘密…………。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,他的身周突兀生出一股無形巨力,直接將他壓得跪在了地上。
“一只將死的螻蟻,還敢跟主人討價還價!”傅天愁冷哼,眼中寒芒閃爍。
冷方面色驚恐,急急出聲:“尊上,合歡宗之中有大人物和正道勾結,你們與他們合作,是與虎謀皮。
冷方面色驚恐,急急出聲:“尊上,合歡宗之中有大人物和正道勾結,你們與他們合作,是與虎謀皮。
兩位尊上若是肯以道心起誓,答應饒我一命,我就將此事詳細稟明兩位尊上。”
聞,董任其眉頭緊皺起來。
如果冷方所說屬實,他在大風嶺建立暗盟山門的決策就是一個大錯誤。
同時,冷方乃是封千云的雙修道侶,他所說的與正道勾結的合歡宗大人物,極有可能就是封千云。
封千云若是與正道勾結,自己和歐陽菲的事情就會成為一個隨時會baozha的炸彈,暗盟進入大風嶺,很可能全軍覆沒………………
一想到這些,董任其頭皮發麻,深吸一口氣,他冷聲道:“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趕緊說,到底是誰和正道的人的勾結?”
冷方咽了咽口水,“你得先以道心起誓……………。”
董任其冷哼一聲,閃身去到冷方的面前,將并攏的右手食指中指抵在了他的額頭之上。
隨之,冷方面現痛苦之色,凄厲慘叫。
約莫半炷香的時間之后,董任其將手指收回,長松一口氣。
通過搜魂,他知道了,和正道勾結的人,并非封千云,而是梅若溪。
同時,梅若溪到底有沒有和正道勢力勾結,冷方并不能肯定。
他只是意外地遠遠看到梅若溪和一位正道修士走在一起。
梅若溪和對方在干什么,談論了什么,他并不清楚。
冷方之所以知曉和梅若溪走在一起的人是正道修士,是因為他恰好和對方打過照面。
巧合的是,這個人,董任其也見過,而且還是在不久之前,此人赫然便是荒墟的使者,但煉紅,也就是天劍宗的老祖。
根據冷方的記憶,他撞見梅若溪和但煉紅的時間,并不算太久遠,就在十年前。
如果不知道但煉紅是荒墟的使者,董任其可能會相信冷方的話,會懷疑梅若溪勾結正道。
但煉紅身為荒墟使者,他和梅若溪見面,令人遐想的空間便很大。
搜魂結束,冷方腦中的疼痛褪去,臉上卻是現出了驚恐萬狀的表情,“你方才施展的是搜魂之術,你是魔族的人…………。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,董任其輕拂衣袖,淡紅色的貫日劍急刺而出,直接洞穿了他的頭顱。
就在這時候,傅天愁的傳音符震動起來,傳音的乃是合歡宗宗主封千云。
封千云倒是守信重諾,男修的危機一解決,她立馬兌現承諾,邀請傅天愁進入大風嶺,給暗盟的山門選址。
“主人,合歡宗可能與正道勢力勾結,我們將山門設在大風嶺之中,會不會有危險?”傅天愁面現擔憂之色。
董任其稍作思慮,“此事還沒有定論,建造山門的事情,非朝夕之功,你先不要聲張,先選址再說。
合歡宗到底有沒有和正道勢力勾結,我會盡快查清楚。”
說完,他將冷方的納戒扔給了傅天愁,再煉化尸體,正要思慮如何應對梅若溪的事情。
正在此時,他腰間傳音符也輕輕震動起來。
探入靈力于其中,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其中傳了出來,“任其,你現在哪里?趕緊過來,我在師尊這里。”
傳音的,正是合歡宗圣女歐陽菲。
董任其將傳音符放到了嘴邊,低聲道:“菲菲,你稍等我一會,我現在便過去。”
說完,他朝著傅天愁微微點頭,再御空而起,向著大風嶺飛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合歡宗上下正處于忙碌當中,在清理大戰的痕跡。
董任其施展《斂靈術》和《縮骨功》回到了合歡宗,順利地來到了封千云的居所。
庭院內,除了封千云和歐陽菲,還有一個人,萬夭夭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