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衛東?你不是和江萬山在一起么?”蘇巖一掌逼退鐘無悔,驚疑出聲。
“蘇老祖,我們的計劃泄露了,封千云早有防備,她不在屋內,我們撲了個空。”
“江長老正在調動人手找尋封千云,同時擔心老祖這邊有什么異變,讓我趕過來相助。”
董任其一邊急急回應,一邊快速接近蘇巖。
蘇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,在抵擋鐘無悔和梅若溪的進攻的同時,沉聲道:“這里我還能應付,你趕緊去幫江萬山,務必斬殺掉封千云!”
“老祖,封千云那邊,江長老能應付,我先相助老祖。”
說到這里,董任其離著蘇巖已經只有三丈不到的距離。
“你快走!我能堅持,殺封千云更重要!”蘇巖急急出聲。
“好!我聽老祖的。”董任其嘴里答應著,身體卻是猛然加速,瞬間來到蘇巖身后一丈遠的地方,金屬性的靈劍斬風劍激射而出,目標直指蘇巖的背心。
驚變突生。
梅若溪第一個被驚到,她原本已經做好了和“馬衛東”動手的準備,哪里能想到,“馬衛東”居然臨陣倒戈。
鐘無悔知曉董任其的身份,自然不會意外。
不過,蘇巖竟是也有防備。
斬風劍刺到身后約莫半丈的位置,一面藍色冰盾瞬間顯現,擋住了斬風劍的進攻。
與此同時,蘇巖怒哼一聲:“本尊就知道你有問題!”
罷,他身形一閃,瞬間便來到了董任其的面前,并一掌拍出。
手掌快如閃電,目標直指董任其的胸膛。
煉虛后期強者的含怒一擊,威力何等強大。
若是被他一掌拍實,董任其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鐘無悔臉色大變,連忙閃身向前,攻向了蘇巖的后背。
梅若溪也在同時行動,手中飛劍激射而出,呼嘯著斬向蘇巖的頭顱。
梅若溪也在同時行動,手中飛劍激射而出,呼嘯著斬向蘇巖的頭顱。
只是,他們的攻擊稍稍滯后幾分,無法替董任其化解危機。
而且,蘇巖對“馬衛東”的背叛極是憤怒,將鐘無悔和梅若溪的攻擊暫時放到一邊,只想著先斬殺“馬衛東”。
眼瞅著蘇巖的手就要拍上董任其的胸膛,突然,一道魁梧的身形憑空出現,擋在了董任其的身前,并怒目揮拳。
轟的一聲!
拳掌相交,魁梧身影被一掌拍飛,直接撞在了董任其上的身上,而后一起砸進了下方的樹林當中,沒了動靜。
“傀儡!”
蘇巖驚呼出聲。
梅若溪也是震驚非常,方才替董任其擋下一擊的,赫然是一尊傀儡,而且還是一尊煉虛中期的傀儡。
隨著萬傀門的覆滅,傀儡術早已沒落,元嬰期的傀儡都是鳳毛麟角。
而此際,“馬衛東”居然祭出一尊煉虛傀儡,這叫蘇巖和梅若溪如何不驚。
鐘無悔卻是沒有任何的意外,趁著蘇巖驚訝之際,閃身靠近,一拳轟在了他的背上。
絢爛的力量光華在蘇巖的后背之上炸開,瞬間炸穿他的靈力護甲。
隨后,蘇巖的后背皮開肉綻,開出一朵巨大且醒目的血花。
噗!
他猛噴出一口熱血,身形前撲三丈,才停了下來。
不等他穩住身形,梅若溪的飛劍便到了。
竭力壓制住體內劇烈翻騰的氣血,蘇巖急速伸手在身前一抹,一柄漆黑的類似三棱刺的靈兵出現在了他的手中,險之又險地架住梅若溪的飛劍,并將其擊退,躲過必殺一擊。
但就在這時,一道魁梧的身影從下方的樹林中沖天而起,正是那尊煉虛期的傀儡。
它頃刻間便來到了蘇巖的身后,直來直去,又是一拳轟出。
拳頭勢大力沉,破風呼嘯。
蘇巖剛剛擋下鐘無悔和梅若溪的兩擊,已經無力躲開傀儡的拳頭。
又是嘭的一聲,傀儡的拳頭重重地轟中蘇巖的身體,使得蘇巖再次噴出一口鮮血。
不過,蘇巖的三棱刺也刺上了傀儡的胸膛,在它的胸口刺出三個大拇指粗細的大洞。
只是,傀儡沒有痛覺,若是不能毀掉它的頭顱,它即便肢體殘缺,也能繼續戰斗。
胸口被刺出三個大洞,傀儡卻是不受任何的影響,以手作刀,直刺蘇巖的咽喉。
煉虛期傀儡,全身上下皆是用珍稀難尋的材料煉制,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硬如金鐵,皆可當做武器。
蘇巖不敢力拼,閃身急退。
而這時,鐘無悔和梅若溪的攻擊又到了。
一時間,三位煉虛高手加一尊煉虛傀儡乒乒乓乓地打到了一起。
蘇巖在與鐘無悔和梅若溪的戰斗中便處于絕對的下風,再加上一只煉虛傀儡,處境立馬險象環生。
此情此景,蘇巖自然無心再戰,想要找機會逃離。
但是,傀儡悍不畏死,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,死死將他拖住,不給他絲毫逃跑的機會。
約莫半炷香過后,鐘無悔找準機會,一拳轟中了蘇巖的胸膛。
蘇巖登時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,一頭從半空栽落,重重地砸在地上,已然出氣多進氣少。
鐘無悔的這一拳,直接打碎了他的心臟。
與此同時,傀儡身形一閃,進到了樹林當中,沒了動靜。
梅若溪對“馬衛東”充滿了好奇,眼見蘇巖必死無疑,便催動身形追進了樹林當中。
只是,樹林內空無一人,“馬衛東”和他的傀儡已經不知去了何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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