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羨慕?”
鐘無悔嘴角微翹,“若是羨慕的話,等合歡宗的事情解決,你求主人把你留在合歡宗?!?
傅天愁連連搖頭,“羨慕自然是有那么一點點,但若是讓我天天聲色犬馬,那還不如在外奔波操勞。
我向往的是馳騁天下,不是女人?!?
鐘無悔輕嘆,“馳騁女人可不見得就比馳騁天下容易?!?
話音剛落,腰間就被萬夭夭給狠狠地抓了一把。
傅天愁哈哈一笑,“沒想到,當年威震青璃界的鐘無悔,到頭來,居然栽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?!?
鐘無悔連忙補救糾正,“傅天愁,有些事情你不懂,我這不叫在栽在女人的身上,而是找到了心靈和身體停靠的港灣。
當然,跟你這么一個糙爺們說這個,你也不懂,多說無益?!?
傅天愁把嘴一撇,不屑出聲:“和萬夭夭雙修了幾天,就以為自己變精致精細了?
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
哪天沒了萬夭夭的管束,還不是立馬就要現出原形?”
萬夭夭嫣然一笑,“傅盟主,你可能要失望了,無悔的下半生,都歸我管。”
傅天愁嘿嘿一笑,“我方才沒聽仔細,到底是下半生還是下半身?”
聞,一干暗盟的高手俱是哈哈大笑。
傅天愁的這句葷話,若是換成其他女人,指不定就要鬧一個大紅臉。
可惜,對方是萬夭夭,當年的粉羅剎。
萬夭夭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,嬌笑道:“不管是下半身還是下半生,都歸我管?!?
傅天愁連連搖頭,眼神憐憫地看著鐘無悔,“老鐘啊,我現在對你是半點都不羨慕了。
你悠著點,保重身體?!?
你悠著點,保重身體?!?
鐘無悔白眼大翻,“管好你自己!”
正在此時,遠處的天際,有一道身影御空而來。
傅天愁和鐘無悔連忙停止了交談,齊齊轉身,面向來人,并恭敬地彎腰低頭。
很快,一位年輕男子飄然落在了山谷當中,正是董任其。
“見過主人!”
鐘無悔、萬夭夭和暗盟的高手們連忙拱手行禮。
董任其輕輕一揮手,目光落在萬夭夭的身上,微笑點頭,“不錯,這么快修為便到了煉虛初期?!?
萬夭夭面現喜色,“全仰仗著無悔的幫助。”
鐘無悔跟著出聲:“這跟夭夭的勤奮努力分不開?!?
傅天愁把嘴一撇,“你們那事,少了誰都不行,就不要在這里謙讓了?!?
董任其微微一笑,“傅天愁,我怎么從你嘴里聽出了酸味?
你若是羨慕,等合歡宗事了,我給你牽線搭橋,在合歡宗給你物色一位雙修道侶?”
傅天愁連連搖頭,“雙修一次兩次還成,如果像鐘無悔這般,直接被套上了繩子,我可不愿意干?!?
董任其嘴角含笑,輕輕轉動目光,“不愿意干也得干,你們暗盟的,一個也跑不了,不管男女,等我們將合歡宗的事情處理妥當,一個個都得在合歡宗找一個雙修道侶?!?
聞,眾人齊齊面露驚愕之色。
“主人,你這是有什么大計劃么?”傅天愁疑惑地問道。
董任其稍作沉默,“暗盟現在雖然在青璃界闖下了大名頭,但是,我們居無定所。
沒有一個根據地,就永遠成不了大氣候,成不了一個能夠左右天下的大勢力?!?
“主人,你是打算吞并合歡宗么?”萬夭夭面露復雜之色。
董任其搖了搖頭,“不是吞并,是合作。你無需擔心,我會保證你們合歡宗的獨立性,會保證你們的傳承。”
“多謝主人?!比f夭夭連忙拱手低頭。
董任其眼神環顧,“暗盟現在風頭正盛,成了許多邪修心中的旗幟。
但是,因為我們蹤跡難尋,他們想要追隨,卻是找不到門路和地方。
合歡宗當年憑著大風嶺的地勢,硬生生地擋下了正道宗門的圍剿。
我們暗盟將總部開設在大風嶺之中,便也不怕正道宗門的圍剿。
屆時,振臂一呼,青璃界的諸多邪修,必然會紛紛歸附?!?
稍作停頓,“之所以要你們在合歡宗找尋一位道侶,是因為我有一門雙修功夫,其功效勝過合歡宗的《小歡喜功》。
你們修煉之后,修為必定會提升迅速,快速恢復至巔峰,甚至有所突破。
青璃界正逢亂世,實力越強,才有保全自身、逐鹿天下的資格?!?
讓暗盟和合歡宗聯手,這是董任其新近才生出的念頭。
其原因,自然是受到荒墟等大險地的刺激。
荒墟等大險地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,董任其憑靠著自己的個人的力量,還遠遠不能與之對抗,他得大力發展自己的勢力。
臥龍峰現在還年幼,不管是他的一干弟子,還是那些妖獸們,都處于發育期,現在還指望不上。
那么,他現在能仰仗的,只能是暗盟。
暗盟想要成為一股能左右天下大勢的力量,就必須得有自己的山頭。
但是,一旦暗盟有了自己的山頭,就會失去靈活機動的能力,勢必會成為正道宗門聯合討伐的對象。
故而,將山門開設在大風嶺,與合歡宗守望相助,便成了一個極佳的選項。
只不過,要做到這一點,先得解決合歡宗內部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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