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道友,我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董任其微抬眼皮。
李慕云哈哈一笑,“聽聞董峰主擁有越境而戰的實力,今日既然話不投機,李某便見識見識董峰主的手段?!?
“李道友,我覺得,我們還是不要動手為妙。
柳峰主心里有你,我若是把你打壞了,她肯定得怪我。”董任其嘴角微翹。
原本,他就想過要將李慕云打一頓,既然李慕云不識相,他正好了卻這個心愿。
“董峰主年紀輕輕,口氣倒是不小。”李慕云在說話之時,身上已經泛起了靈力波動,就要動手。
正在這個時候,一個聲音從水潭上游傳了過來,“慕云,來者是客,把這位小友請過來吧?!?
聞,李慕云面現疑惑之色,繼而朝著董任其微微一拱手,“董峰主,師尊有請,請隨我來吧。”
說完,他御空而起,朝著河流上游飛去。
董任其已經料定,李慕云的身后必然有人,卻不成想,竟是李慕云的師尊。
但是,依照柳紅露給他的信息,李慕云的師尊早已死去。
揣著疑惑,他也御空而起,跟在了李慕云的身后。
李慕云沿著河流一直往上飛,飛出約莫三里,落在了河邊的一座小庭院前。
咚咚咚,他恭敬地在院門上輕輕地敲了三下。
“進來吧。”蒼老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了出來。
董任其隨著李慕云走進庭院,看到,一位白發老者正笑容可掬地站在老槐樹之下。
“太清宗董任其,見過前輩?!倍纹洳桓业÷?,快步上前,朝著老者恭敬行禮。
老者能鎖住合體后期的蛇妖,此等手段,驚世駭俗。
董任其自然得表現出足夠的恭敬,同時,他也不敢動用火眼金睛去探測老者,生怕老者能察覺,將他激怒。
老者微微一笑,“這深澗底下難得有客人過來,不成想,來的還是名滿天下的董小友,老夫有幸。
董小友能來到這里,證明我們有緣,請坐吧。”
老者落座在老樹下的石椅之上,并朝著董任其輕輕一伸手。
“前輩謬贊?!倍纹涔笆种轮x,在老者的對面坐了下來。
李慕云則是緩步走到老者的身后,低頭垂手,恭敬站立。
“不知前輩如何稱呼?”董任其低聲問詢。
“老夫姓湯,單名一個潛字?!崩险呙鎾鞙\笑。
湯潛?
董任其快速在記憶中搜索,卻是沒有聽說過湯潛這樣的大能高手。
“無名之輩罷了,董小友沒有聽說過,也是正常?!?
湯潛顯然是看穿了董任其的心思,他微微一笑,“董小友能知道那只蛇妖出現了不祥,想必對不祥之事,也有一定的了解?!?
董任其連忙回應,“我所知也不多,只是聽聞宗門長輩提及過。
同時,曾經在黑風峽之下,我也見過一尊不祥的存在。
他同樣被鐵鏈鎖住,限制在峽底。
晚輩心有疑惑,黑風峽之下的不祥存在,是否也是被前輩給鎖拿?”
聞,湯潛明顯一怔,連忙問道:“這是何時的事情?”
看到湯潛的反應,董任其便知道,鎖住咕嚕的人,并非湯潛,稍作思慮,他低聲回應,“差不多是一年前的事情?!?
湯潛快速轉動雙目,連忙起身,“慕云,你先招待一下董小友,我現在便去一趟黑風峽。”
湯潛快速轉動雙目,連忙起身,“慕云,你先招待一下董小友,我現在便去一趟黑風峽?!?
說完,他便準備離去,模樣甚是急切。
董任其連忙出聲:“湯前輩,您不用去了,懸崖底下的那尊不祥存在,此際已經不在那里,被人帶走了?!?
聞,湯潛眉頭輕皺,臉色陰沉。
見狀,董任其心中疑惑更甚,黑風峽底下,鎖住咕嚕的手法,和湯潛鎖住蛇妖的手法如出一轍。
但看湯潛的反應,他和鎖住咕嚕的人似乎并不同路。
“湯前輩,冒昧地問您一句,您為何將蛇妖拘鎖在此?”董任其道出了心中的疑問。
湯潛稍作思索,“董小友能兩次撞見不祥的存在,證明你和我們有緣。
告訴你也無妨,老夫之所以將它拘鎖在此處,是為了阻止它去往幽冥島。”
幽冥島?
董任其面現疑惑之色。
幽冥島,和荒墟一樣,都是青璃界的秘境險地。
該島位于茫茫大海之上,飛鳥難渡,即便能御空飛行的金丹修士,也很難登島。
之所以叫幽冥島,并非因為島上有著大兇險,而是此島的位置并不固定,它像是一座漂浮的堡壘,不斷地在海上變換位置,極是詭異。
湯潛接著說道:“我們青璃界中的不祥存在,一旦徹底迷失,便會受到某種冥冥力量的吸引,去到青璃界各處大秘境大險地之中。
比如荒墟,比如幽冥島,…………
這只蛇妖,離著完全迷失已經不遠?!?
董任其心中疑惑更甚,“前輩為何知曉蛇妖會去往幽冥島,而不是荒墟?”
湯潛清了清嗓子,“如果是人類修士化作的不祥,他們會去往何處,我不能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