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《斂靈術》收斂了氣息和靈力,董任其小心翼翼地走進一線天的山谷入口。
剛剛走入山谷之中,他便明顯感覺到,山谷之中的劍氣遠比其他地方濃郁,即便以他的體魄,都隱隱感到有些刺痛。
同時,他還發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:
進谷的路上,仍舊可以看到一些斷折的靈劍。
數量明顯比外面少很多,但品級比外面高,最低都是地級下品。
而且,他所看到的劍,不再沒有規則、雜亂地出現在各處。
山谷內,所有的劍都有一個相同的特征,它們的劍柄都指著山谷深處的同一個方向。
看到它們的樣子,董任其心中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,這些劍像一個個臣服的臣子,正在向它們的帝王臣服。
難不成,山谷內有什么絕世名劍?
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喜色,連忙將食金獸給召喚了出來。
食金獸一現身,看到周圍的斷劍、殘劍品級最低也是地級,其中還夾雜著少許天級,一雙眼睛陡然一亮,立馬就要去將這些靈劍給收入囊中。
董任其一把將它按住,“你能有點出息么?你沒發現,這些劍和外面的劍有些不一樣的地方?”
食金獸轉動一雙漆黑的小眼睛,迅速掃過身周的靈劍。
隨之,它閉上了眼睛,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“大哥,發財了,這山谷里頭好多高品級的靈劍,我甚至感受到帝級靈劍的氣息。”食金獸眼睛發亮。
“帝級!”
董任其大喜,若是能弄到一柄帝級靈劍,只稍稍遜色于蕩魔劍,也算不辱沒夜七的劍道天賦。
“走,趕緊帶我去找靈劍!”董任其激動起來。
食金獸早已按捺不住,當即身形一閃,向著山谷深處快速行去。
一路上,但凡達到天級的靈劍,它一柄不落下,都收進了納戒之中。
它的動作輕盈而干脆,沒有弄出半分的動靜,董任其便也不去管它,甚至還出手幫忙。
約莫行出五里,已經快接近山谷中央。
突然,山谷中央傳出一聲悶響,估摸是魔族和那只化神圓滿的兵煞在動手。
董任其連忙示意食金獸收斂氣息,放慢速度前行。
很快,更多的悶響在山谷中央響起,一聲比一聲響亮。
董任其帶著食金獸來到了山谷中央,蹲伏在一塊大青石后面。
離著大青石約莫二十丈遠的地方,正亮著一個黃光眩目的罩子。
六位元嬰期的魔族圍在光罩周圍,雙手畫印連連。
光罩的上方,年輕的白衣魔族憑空虛立。
不過,此刻的他表情嚴肅,也和其他魔族一樣,雙手急速畫印,不斷地朝著身下的光罩注入力量。
光罩內,白衣女子揮動一柄失去了劍尖的墨綠色細劍,不斷地劈斬著黃色的光罩。
每一次劈斬,光罩都被劈得震顫連連,并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白衣女子身材稱得上高大,披發赤足,潔白的皮膚上隱隱泛著氤氳寶光。
“兵煞?”
董任其明顯感覺,白衣女子和兵煞有些不一樣。
兵煞眼神大多陰冷兇狠,渾身纏繞著煞氣。
但白衣女子眼神清亮,帶著天然的淡漠,身上并沒半分的煞氣,反而給人一種出塵的感覺。
于是,他施展出了火眼金睛。
只見,女子的確不是人類,但是,她和兵煞也有不同。
在火眼金睛的探測下,兵煞的體內黑氣翻滾,而白衣女子的體內,有一團如水如練的力量在流轉。
在火眼金睛的探測下,兵煞的體內黑氣翻滾,而白衣女子的體內,有一團如水如練的力量在流轉。
不是兵煞,她為何會出現在山谷之中,而且被魔族圍攻。
同時,女子手中的綠色靈劍雖然沒了劍尖,但仍舊光華流轉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小平頭,那把劍是什么品級,你能感應到么?”董任其壓低著聲音,輕聲問道。
食金獸的目光一直鎖定在綠劍之上,“離著稍稍遠了些,如果再近一點,我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品級。
但是,我可以肯定,它的品級最低也得是帝級。
而且,它還蘊含著強大的力量。”
董任其心頭火熱,立馬聯系上了系統,“統妞,這柄靈劍可以修復么?”
系統的回應極快,“能,沒有半點問題!”
董任其沒好氣地應了一聲,“隔著這么遠,你這么肯定?”
他現在基本上確定,系統先前之所以把那么多王級靈劍都否定,極有可能就是想逼著他來取這柄綠色的靈劍。
“那是自然,我的判斷向來很準。”系統的聲音肯定而驕傲。
“統妞,你就跟我說實話,這柄劍到底有什么來頭,還有,那位白衣女子又是什么身份?”董任其沉聲問道。
稍作停頓,系統緩緩出聲:“主人一來到斷劍山,我便感應到,山中有…………。”
董任其將系統打斷,“你不用鋪墊這么多,你就直接告訴我,這柄劍和白衣女子的來歷。”
系統藏著很多的秘密,董任其早已知曉。
她這一鋪墊,董任其便判斷,她的話摻了水分,而且還不少。
系統似乎有些尷尬了,沉默了數息,輕聲道:“主人,此劍名為綠漣,白衣女子原本是它的劍靈。”
“綠漣!”
董任其驚呼出聲。
綠漣,青璃界仙級靈劍之一,名頭還在蕩魔劍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