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,本尊還以為能和太清宗的高手們過過招。
沒想到太清宗無人敢出陣應戰,還真是讓人失望呢。
你們太清宗就這么點氣魄和膽量,還妄想做領頭羊、給大慶和南齊的修士撐腰,真是要笑死本尊?!?
說完,他哈哈大笑,極盡嘲諷。
陶非等人也跟著大笑,有人還跟著高聲譏諷。
陣法內的太清宗門人俱是羞怒交加,群情激憤,紛紛向凌峰請戰。
凌峰把手一揮,“顧老祖,麻煩你陪我走一趟。”
說完,他抬腳邁步,徑直向著山門外走去,竟是要走出大陣。
“宗主不可!”
“宗主,你萬萬不能出去!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一干太清宗修士急急出聲。
凌峰的修為連元嬰都不到,他若是走出大陣,估摸只有被秒殺的份。
若是宗主被暗盟的人打殺在山門之前,太清宗的聲譽從此毀于一旦。
其他宗門的修士代表們既是驚訝又是誘惑,不知道凌峰為什么要做出這般近似于zisha的舉動。
顧遠封也是頗為的詫異且不解,但看到凌峰已經去到了陣法邊緣,便不再猶豫,飛身跟到了他的身后。
太清宗眾人眼見勸不住凌峰,紛紛催動身形,也要跟著出陣。
凌峰再次一揮手,“你們在陣內等著,我不會有事。”
說完,他大步向前,直接走出了大陣,顧遠封緊隨其后。
太清宗眾人雖然著急,但卻遵從了凌峰的指令,一個個快速沖到了陣法光罩的后面。
一旦凌峰有危險,就直接沖出去救援。
“凌宗主,你的膽量不俗,老夫佩服你幾分,不過,區區金丹修為便敢走出大陣,你是真不怕死么?”傅天愁大手一揮,讓陶非等人停下了攻擊。
“凌宗主,你的膽量不俗,老夫佩服你幾分,不過,區區金丹修為便敢走出大陣,你是真不怕死么?”傅天愁大手一揮,讓陶非等人停下了攻擊。
“就憑你們?”
凌峰把嘴一撇,大手輕揮。
隨之,三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,正是三尊煉虛傀儡。
三尊傀儡俱是身形高大威武,渾身上下蕩漾著澎湃的靈力波動。
“傀儡!煉虛中期!”
傅天愁驚呼出聲。
“什么?三尊煉虛中期的傀儡!”
“現今天下,元嬰期的傀儡都很難見到,太清宗居然擁有三尊煉虛期的傀儡,怎么可能?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不單單其他勢力的修士驚訝,太清宗的修士們也是一個個震驚不已。
董任其將傀儡送回太清宗,凌峰并未向其他人提及。
他本來計劃在今天的會議上,找個機會將傀儡亮出來,秀一秀太清宗的肌肉。
不成想,暗盟竟然主動找了上來,主動給他遞過來這么一個大好機會。
這事,順利得就像是故意安排的一樣。
“點子扎手!撤!”
傅天愁完成了任務,便也不再停留,立馬帶著一干部屬,迅速遠遁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很快,暗盟攻打太清宗、卻被太清宗用三尊煉虛中期傀儡驚退的消息,像是插上了翅膀一般,迅速傳遞,很快便傳遍整個青璃界。
至此,太清宗與暗盟勾結的傳迅速止歇,所有人看太清宗的目光,肅然起敬。
三尊煉虛期的傀儡,放在現今的青璃界,這可是滅宗利器。
同時,有人打探到,太清宗的這三尊傀儡,出自萬傀門的遺址,是在一處地窟中找到的。
于是乎,數以萬計的修士蜂擁地涌向萬傀門的遺址,四處亂掘。
還真別說,真有人掘到了傀儡,只不過,這些傀儡大多損毀嚴重,且等級最高也只是元嬰期。
而且,為了爭奪有利的挖掘位置,許多人大打出手,鬧出不少人命。
甚至,有些宗門勢力開始在萬傀門的遺址上劃出勢力范圍,結果引來一場場的流血火拼。
最后,還是三大圣地下場,才平息了這場鬧劇。
……………
董任其也沒有料到,他導演一出自己打自己的戲碼,卻是引得那么多的修士涌向萬傀門的遺址,還引得諸多修士血拼。
此刻,他帶著夜七走走停停,走過十幾座大城,抵達了清流城。
一起走了將近一個月,夜七對董任其不再冷冰冰,不再將他當成仇人,反而對他生出了幾分依賴。
從鐵石城到清流城的路上,董任其終于清楚地了解到了夜七短暫的人生經歷。
她是一個孤兒,從小就和許多與她差不多大的孩子生活在一起,生活在一座與此世隔絕的深山之中。
三歲開始,就有人教他們用劍,一開始是木劍,后來改成鐵劍,都長不過一尺,教的都是近身搏命、一擊必殺的手段。
在學劍的同時,訓練他們的人還會使用各種方法,給他們洗腦,讓他們無條件地服從。
在訓練的過程中,他們要經歷殘酷的淘汰,很多的孩子會被餓死,會被其他孩子給殺死,存活率極低,十不足一。
夜七是排行第七的意思,所有孩子的名字也都姓夜,后面跟著他們的編號。
但是,從一到一百的編號中,和夜七同期的孩子,只有夜七走出了那座大山。
其他的孩子都被淘汰,未能活過十歲,他們的編號,已經給到了后面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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