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為本尊怕了你不成!”令狐鐵牙冷哼一聲,伸掌為爪,掌心突然爆射出一個電球。
下一刻,靈力刀和電球在半空相撞。
轟隆一聲,半空突然響起一陣悶雷,靈力刀和電球轟然炸開。
炸開處,空間瞬間坍塌,半個天空都黑了下來,足足三息之后才重新亮堂。
與此同時,凌冽的狂風從半空傾瀉下來,下方的樹木成片撲倒,土石亂飛。
董任其帶著數十位暗盟修士藏在遠處的山頭上,看到半空中的異狀,不由暗暗咋舌。
同時也暗自慶幸,沒有托大參與到大戰中。
這等級數的戰斗,目前還不是他現在能摻和進去的。
不過,他也有幾分疑惑。
昨天晚上,在飛雪山莊的廣場之上,可是有三位煉虛期的高手大戰,而且都是煉虛后期的修為,傅天愁也參與了其中,但動靜遠沒有眼前的大。
興許,因為當時廣場上還有其他人,為了避免傷到自己的人,傅天愁、鐘無悔和趙姓老者控制著力量釋放。
而且,董任其提前離開了廣場,只看到開頭,沒看到全部過程和結尾,很可能錯過了最激烈的場景。
正在這個時候,傅天愁和令狐鐵牙雙雙急掠而出,碰撞到了一起。
一陣轟隆隆的拼斗后,令狐鐵牙落了下風,明顯無心戀戰,一招逼退了傅天愁,抽身而退,想要逃跑。
只不過,傅天愁哪里肯讓他逃走,催動身形,緊緊地將他咬住。
令狐鐵牙幾次想要逃離,都被傅天愁給攔住。
兩人在落雁嶺的上方,分分合合,合合分分,打得轟隆作響。
傅天愁的修為境界雖然比令狐鐵牙要高出一個境界,但想要將令狐鐵牙擊殺,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,甚至受傷。
像他們這等級數的存在,一旦受傷,恐怕需要數年的時間,才能復原。
現在正是用人之際,董任其還指望著暗盟吸引云瀾圣地的火力,自然不能讓傅天愁受傷。
故而,開戰之前,董任其給傅天愁下達過指令:
令狐鐵牙孤身一人,傅天愁不需要全力出手,先保證自己不受傷。
令狐鐵牙孤身一人,傅天愁不需要全力出手,先保證自己不受傷。
主要任務是牽制住他,將他拖在落雁嶺,讓他心焦,讓他氣急敗壞。
傅天愁嚴格遵照著董任其的指示,控制著力量,只稍稍壓過令狐鐵牙。
令狐鐵牙心里擔心著飛雪山莊,自己又被傅天愁死死纏住,果然越來越急,已經開始對傅天愁進行喝罵:
“修為比本尊高一個小境界又如何,戰力也不過如此,廢物一個!”
“藏頭露尾,連臉都不敢露,肯定是不敢見人的老鼠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傅天愁始終嘿嘿冷笑,不做語回擊,但手上動作一點沒停,只要令狐鐵牙有逃跑的跡象,立馬閃身將其封堵,將他死死地拖在落雁嶺的上空。
與此同時,在落雁嶺的一座山谷之中,陶非、方凌和金梅等幾位化神高手已經貓了許久,正在等著董任其的指示。
他們九人藏身在一處灌木從中,在他們的身周,董任其布置了一座簡易小巧的隔絕陣法,不用靈力一寸寸地搜索,很難發現。
令狐鐵牙為了擺脫傅天愁的糾纏,已經不下六次從山谷上空飛過,但沒有接到董任其的指令,陶非等人不敢輕舉妄動。
突然,陶非腰間的傳音符響起,他連忙將靈力探入其中。
董任其低沉的聲音從傳音符中響起:“做好準備,人人準備最強一擊,令狐鐵牙再出現在山谷上空的時候,立馬出擊!”
陶非低聲回了一句,而后將指令傳了下去。
隨之,九位暗盟的化神修士一個個摩拳擦掌,將靈力催動到了極致。
約莫三十息的時間之后,令狐鐵牙再次飛臨山谷。
正在這個時候,六件靈兵和三級強力法術突然從山谷里沖天而起。
無論是靈兵,還是法術,皆挾裹著雷霆之勢和莫大的威能,頃刻間便來到了令狐鐵牙的身下。
令狐鐵牙臉色大變,他已經幾次飛過山谷,如何能料到山谷之中竟然藏著如此殺招。
再加上,他此際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傅天愁的身上,又被傅天愁纏得心浮氣躁。
面對突兀攻來的殺招,他猝不及防,只避開了六件靈兵的攻擊,被其他三道法術轟中了身體,吐血倒飛。
與此同時,傅天愁終于露出了獠牙,蓄勢已久的必殺一擊陡然發動。
只見,他的身體陡然化作一道殘影,與急速倒飛的靈狐鐵牙交錯而過。
令狐鐵牙立馬生生止住倒飛的身體,右手緊緊捂住胸口,滿眼憤怒與不甘地盯著停在身前半空的傅天愁,
“卑鄙!修為比我高,居然還使用偷襲手段!”
與此同時,藏在山谷之中的陶非九人齊齊御空而起,將令狐鐵牙圍在了中間。
遠處,董任其帶著數十名暗盟的元嬰、金丹修士先后升空,很快也來到了山谷上空。
令狐鐵牙的目光落在了董任其的身上,目露震驚之色,“你們是太清宗的人?”
在說話之時,他又噴出一口熱血,身形連連搖晃。
他的心臟已經被傅天愁震碎,現在不過是吊著一口氣。
董任其微微一笑,“太清宗董任其見過令狐前輩。”
“堂堂正道宗門,居然用這種偷襲手段,太清宗卑鄙無恥!”
令狐鐵牙憤怒出聲。
董任其笑容不減,“令狐前輩,你罵我卑鄙,我沒有意見,但罵太清宗就錯了。
他們不是太清宗的人,他們是暗盟的人。”
令狐鐵牙雙目瞳孔猛然一縮,“暗盟!你居然和暗盟勾結在一起!”
這個時候,向來見機的方凌喝罵一聲,“眼瞎心盲!居然用勾結二字,我等皆是主人馬前卒!”
“主人?!”令狐鐵牙凌亂了,看向董任其的眼神里,全是震驚,錯愕,不解,還有不甘。
與此同時,一柄淡紅色的小劍激射而出,瞬間洞穿了他的咽喉。
董任其淡淡出聲:“既然已經明明白白,便可以上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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