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飛雪山莊覆滅在即,保不齊就有一些頭腦活絡的飛雪山莊高層,趁著大戰,偷偷地裝了府庫的寶貝跑路。
這種情況,發生的可能性很高,董任其不得不防。
…………
依著霍司眠的記憶,董任其很輕易便找到了飛雪山莊的宗門府庫。
他預料得不錯,果然有人趁著動亂盯上了府庫。
而且,還不止一個人,而是兩撥人。
此際,飛雪山莊的宗門府庫,大門中開,里面傳出乒乒乓乓的打斗聲,有人在里面火拼。
董任其搖頭嘆息。
飛雪山莊面臨滅頂之災,而他們的人沒想著和山莊同進退共存亡,卻在這里為了府庫中的寶貝火拼。
如此狀況,飛雪山莊不滅,天理難容。
董任其沒有立馬行動,而是趁著雙方激斗的機會,悄然地進到了府庫當中,而后藏在一個貨架后面,坐山觀虎斗。
拼斗的雙方,人數不少,加起來有近二十人,地上還倒伏著七八具尸體。
同時,這些人修為還不低,雙方為首的人,皆是元嬰期的修為,其他人多數都是金丹,只有少數幾人是筑基期的修為。
兩位元嬰修士,一男一女,男的身穿黃衣,手持一柄骨扇,女的中年人樣貌,容貌不丑,身姿妙曼,正將一條半丈長的軟鞭舞得密不透風。
兩人實力相當,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,并邊打邊罵。
“毛西新,你這個叛徒,居然想著把山莊的物資帶去云瀾圣地,枉費山莊這些年對你的栽培!”揮鞭的女子高聲呵斥。
毛西新的骨扇雖短,但連連扇動之下,總能封堵住女子的軟鞭。
他冷笑一聲,“劉倩云,你罵我是叛徒,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?
如今莊主正在和暗盟的人拼命,你沒想著報效山莊,卻帶著人來府庫,心里邊想著什么,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如今莊主正在和暗盟的人拼命,你沒想著報效山莊,卻帶著人來府庫,心里邊想著什么,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劉倩云冷哼,“我來府庫,就是為了抓像你這樣吃里扒外的狗東西!”
毛西新雙目微瞇,“劉倩云,大家的目的都一樣,都是為了府庫里的東西,就不要在這里標榜誰更高尚了。
我們倆實力相差無幾,手底下的人也是半斤八兩,要分出勝負,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。
如今,暗盟來勢洶洶,莊主他們恐怕堅持不了多久。
若是等暗盟的人趕過來,我們非但得不到府庫里的寶貝,恐怕連命都要交代在這里?!?
劉倩云眉頭輕皺,繼而一鞭逼退毛西新,飛身后撤半丈,停了下來。
她一停,毛西新也飛身后退,并高喝一聲:“都住手!”
隨之,激斗正酣的雙方齊齊收手,各自退到一邊,眼神警惕地盯著對方。
董任其搖頭暗嘆,原本,他還想著等到雙方拼一個兩敗俱傷,再出來收拾殘局,現在看來,還是得親自下場,出手出力氣。
“你說,我們該如何?平分這些物資?”劉倩云冷冷出聲。
毛西新搖了搖頭,笑道:“劉師姐,你說你即便得了山莊府庫里頭一半的物資,又能如何。
山莊敗了,失去了山莊的庇護,以你和你這幾個手下的實力,又能守得住這筆巨額財富?
到頭來,恐怕還是要替人做嫁衣?!?
劉倩云臉色一變,繼而冷哼一聲:“這是我的事情,用不著你來操心!”
毛西新輕嘆一口氣,“劉師姐,其實,我心里邊一直有你,我怎么能不替你操心呢?”
劉倩云勃然大怒,“毛西新,閉上你的狗嘴!”
毛西新卻是一臉的真誠,“劉師姐,我說的可是句句屬實,這些年,我一直在默默地關注著你。
我有一個辦法,對我倆都好,兩全其美,劉師姐想不想聽聽?”
劉倩云眼神閃爍,最后冷哼一聲,“你說說看,若是故意戲耍本尊,今日你不但拿不到府庫里的物資,還得把命折在本尊的手里!”
毛西新微微一笑,“劉師姐,你也知道,我們山莊的物資,其實大部分來自云瀾圣地的輸出。
山莊敗了,云瀾圣地豈會容許這些物資落入他人的手中?
若是被暗盟搶了去,倒也罷了。
若是落在我們的手中,肯定是有命拿沒命用。
我姐夫乃是云瀾圣地的長老,我若是將府庫中的部分物資進獻給云瀾圣地,肯定能得到接納并重用?!?
說到這里,他微微一頓,“如果劉師姐能和我結成道侶,我們一起給云瀾圣地進獻物資,我們肯定都能成為云瀾圣地的修士。
從此鯉魚跳龍門,高人一等。
劉師姐,你意下如何?只要你肯點頭,我立馬給我姐夫傳信,讓他幫我們運作。”
聞,劉倩云臉上的表情連連變化,明顯有了幾分意動,正在猶豫。
董任其將目光落在毛西新的臉上,暗道:你小子還真夠心黑的,不但要整座府庫里的寶貝,連人都要,竟是打著財色雙收的主意。
而且,看劉倩云的神情,成功的可能性還挺高。
可惜,本峰主在此,這等便宜的事情,肯定輪不到你。
于是,不等劉倩云做出決定,董任其悄無聲息地移動身形,去到了府庫的大門前。
打狗,先得關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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