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任其沒有遲疑,立馬閉上了眼睛,并將心神放開。
隨之,有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火仙兒的額頭,進到了他的體內,直接進到了他的靈臺之中,暖洋洋的,感覺和握住龍舞的祖龍佩有些相似。
時間慢慢流淌,半炷香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。
火仙兒飛退,與董任其分開,那股溫熱的力量也跟著消失。
與此同時,董任其突然感應到了一處虛無的空間,正是火仙兒的儲物空間。
火仙兒沒有吹牛,相反,還相當保守。
她的這片儲物空間,容量至少是董任其的納戒的百倍,已經不亞于一座大廣場。
如此大的空間內,空蕩蕩,只在一處角落里,整齊地碼放著數十個蕉薯。
同時,董任其還發現,自己不但能感應到這片空間,還能自由使用。
他睜開了眼睛,正看到火仙兒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。
“哥哥,我已經將我的這片空間與你共享,應該比你的納戒要好用一些?!被鹣蓛河肿氐搅硕纹涞募珙^。
“何止是好用一些,是好用了千倍不止!”
董任其愛憐地摸了摸火仙兒的小腦袋,欣喜不已。
隨之,他心念一動,將堆成山的物質悉數送進了火仙兒的空間。
使用起來,和納戒一般無二,但是,納戒有形,而火線兒的空間卻是無形,神奇無比。
正在這個時候,趴在地上的聞獜歇了這么一會,恢復了幾分力氣,再次從地上一躥而起,拼盡全身的力氣,撞向了董任其。
只是,它剛剛靠近,董任其一記鞭腿抽出,直接將它掃出半丈多遠,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它竭力撐起四條腿,想要站起來,卻是徒勞。
董任其取出了貫日劍,準備斬殺聞獜,而后取了它的皮。
正在這個時候,聞獜張開了嘴巴,口吐人,“人類,我知道你想干什么,你想取了我的皮,制成靈兵,好遮蔽天機,以躲避不可知存在的追蹤?!?
董任其頗有幾分意外,眼前的這只聞獜,居然知道不可知的存在。
于是,他停了下來,靜靜地看著聞獜,等著它的下文。
“我的皮的確有遮蔽天機和隱藏氣機的作用,但是,只要我的皮毛有一絲的破損,這種作用就會大打折扣。
你要取皮,不可避免,或多或少都會造成破壞,影響效果?!?
“不過,我若是主動蛻皮,你就可以得到一套完整的聞獜皮,制成的靈兵可以完全阻擋不可知存在的追蹤探測。
日后即便你修煉到了合體期,甚至更高的修為,也能自如地在天下行走。
當然,一旦你動用合體期及以上的力量,便會暴露?!?
聞獜一口氣說完這么多,明顯有些費力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“聽你的意思,你是想要給我一套完整的聞獜皮?”
董任其眼皮微抬,“說說你的條件?!?
聞獜稍作停頓,“人類,你很強大,還有異火認主,必定不是無名之輩。
你把我的孩子帶走,并以道心發誓,保護它們的安全,我便會主動蛻皮,給你完整的聞獜皮?!?
聽到這里,董任其終于知道,這只聞獜為何明知自己的行蹤被人類修士探知,還不愿意離去,還要冒險留在定風坡。
原來,是為了它的后代。
“你既然知道不可知存在,就應該知道,以道心發誓,很可能會有不測的后果。
你讓我以道心發誓,這個條件有些苛刻?!?
董任其輕聲回應。
實際上,他并不擔心以道心發誓,會被不可知的存在給盯上。
因為他穿越而來,并非這方世界的人,這方世界的規則在他的身上會有某些變化。
因為他穿越而來,并非這方世界的人,這方世界的規則在他的身上會有某些變化。
比如,系統曾經說過,青璃界的修士,一般修煉到合體初期,就會被不可知的存在盯上,但他要被盯上,至少得到合體后期,甚至大乘初期。
同時,他先前已經用道心發過誓,并沒有任何的異樣。
不過,來南齊以前,龍舞表情嚴肅地阻止他以道心發誓。
他覺得,雖然問題不大,還是小心一些的好,能不以道心發誓,就盡量不要這么做。
聞獜低聲回應,“你若是不發誓,我不放心。”
董任其微微一笑,“你把你的孩子說出來,就不怕我以它們為要挾,逼迫你蛻皮?”
聞獜冷笑,“我敢說,自然篤定,你找不到它們。”
“你很自信?!?
董任其輕嘆,“你明知行蹤暴露,卻仍舊不肯走,證明,你的孩子很可能尚且年幼,沒有自保能力。
你若是死在了這里,你的孩子肯定活不下去。
這樣吧,你把皮蛻下來,我保證會保護你的孩子?!?
聞獜眼神閃爍,最后沉聲道:“你們人類最是而無信,你的保證,我不信,你只有以道心發誓,我才會信你?!?
“固執!”
董任其大手一揮,囚龍手呼嘯而出,一把將聞獜抓在了手中,并撤去五龍誅魔陣,收了五行靈劍。
隨之,他御空而起,施展出火眼金睛,朝著定風坡一寸寸地探查過去。
約莫兩炷香的時間過去,就在離著不到半里的地方,董任其發現了異樣。
只見,在一塊齊人高的巨石下方,三塊兩個拳頭大小、圓滾滾的黃色石頭堆疊在一起。
偶爾,這三塊石頭還會輕輕地顫動一下。
它們并非石頭,而是三只小聞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