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雪山莊的整體實力比我們太清宗弱,但是,他們弱的只是合體期及以上的絕對高端的戰力。
合體期以下,他們的實力其實不輸給我們,甚至還有所超出。
而我們的合體期及以上修為的老祖,不會出戰。
故而,你們倆最好是能趕在大戰開始之前,將修為提升至化神期,我們的勝算才能多一些。”
聞,李巴山和宋幼明俱是面現為難之色。
稍作猶豫,李巴山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主人,我也希望早日突破,但此事,我并不能掌控,契機不到,再如何強求也是無用。”
董任其輕輕一揮手,將兩個瓷瓶分別送到了兩人的面前。
兩人面露疑惑之色,但在沒有得到明確的指令之前,不敢輕舉妄動,都沒有去動瓷瓶。
“打開看看。”董任其淡淡出聲。
兩人不再遲疑,連忙托住了身前的瓷瓶,小心翼翼地揭開瓶塞。
隨之,兩人的齊齊面露震驚之色,
“蘊神丹!”
“極品蘊神丹!”
董任其微微一笑,“眼力倒是不錯。”
“主人,這是給我們的么?”李巴山顫抖著聲音,滿臉的震驚。
“已經送到了你們手里,自然是給你們的。
一人十枚極品蘊神丹,必將大大提升你們的心神力量,幫助你們早日破境。”董任其淡淡出聲。
聽到這句話,李巴山和宋幼明俱是狂喜不已。
宋幼明更是喃喃出聲:“我這是在做夢么?當年,我去天丹宗,托人苦苦求了一個月,都沒能從天丹宗求到一枚上品蘊神丹。
宋幼明更是喃喃出聲:“我這是在做夢么?當年,我去天丹宗,托人苦苦求了一個月,都沒能從天丹宗求到一枚上品蘊神丹。
而此刻,我竟然擁有了十枚極品蘊神丹!”
一邊說話,他一邊狠狠地扯了一把自己的胡須,生怕自己現在是在做夢。
當感受到下巴上傳來的真切痛感,他才確定,手上的丹藥是真的,這不是虛幻。
“多謝主人!李巴山愿為主人鞍前馬后,上刀山下火海,絕不皺半分的眉頭!”李巴山朝著董任其深深地彎下腰。
宋幼明立馬跟進,也是連連道謝。
董任其大手一揮,“給你們丹藥,可不是要聽你們表忠心,是要你們趕緊突破至化神期,為宗門贏得關乎生死存亡的大戰。”
兩人再次低頭拱手,“主人請放心,有了這些蘊神丹,我們有把握在短時間內,突破至化神期。”
董任其點了點頭,而后將目光落在了宋幼明的身上,“不要反抗,放開你的心神。”
宋幼明雖然不知道董任其要干什么,但卻是沒有任何的猶豫,立馬靜立不動,閉上了眼睛。
董任其往前走出兩步,再單手畫印,最后用右手食指和中指輕輕地點在了宋幼明的額頭之上。
約莫六息之后,他將手指收回。
繼而,一個散發著淡淡紅色光華的六芒星從宋幼明的額頭正中央飛了出來。
董任其屈指輕彈,六芒星立馬潰散,而后消失在空氣中。
與此同時,宋幼明猛然睜開了眼睛,臉上露出復雜的表情,有震驚,有疑惑,有喜悅。
因為,就在六芒星潰散的時候,他感覺到,自己與董任其之間的那股玄妙的聯系消失了,他不再受控于董任其。
“主人,你這是,………?”盡管已經解除了主仆關系,宋幼明仍舊使用著主人的稱呼。
“宋老祖,從今日之后,你自由了。”董任其淡淡出聲。
“主人莫要如此稱呼,要折煞我了,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,惹怒了主人。
我天生愚鈍,后知后覺,還請主人明示,我一定改正。”
宋幼明登時臉色大變,連忙就要下跪請罪。
董任其伸手托住宋幼明的胳膊,微微笑道:“你不要誤會,你沒有做錯什么,這段時間,你的表現很好,幫了我的大忙。
現在,到了還你自由的時候了。
以后,你不要再稱呼我為主人,叫我董峰主就好。”
如今的形勢,太清宗局勢已成,再控制宋幼明,已經沒有什么大用。
更重要的是,董任其馬上就要去徹底解決寒獄的問題,有許多強大的邪修需要控制,得騰出施展《攝心仙決》的名額。
見到董任其嚴肅的表情,宋幼明才信了董任其的話,當即面現狂喜之色,朝著董任其恭敬地一拱手,“多謝董峰主!”
李巴山看在一旁,滿眼的艷羨。
董任其微笑,“李老祖,你想不想和我解除聯系?”
李巴山嘿嘿一笑,“想是自然能想的,但是,我擔心以后就再也不能從主人這里得到寶丹了。”
董任其嘴角微翹,“有得必有失,這是世間的規律。
李老祖,選擇權給到了,你若是想要自由,我現在就可以給你。”
李巴山一番猶豫,最后長嘆,“主人已經給到我極品壽元丹和極品蘊神丹,做人不能太貪心,請主人替我解除控制。”
董任其點了點頭,如法炮制,也將李巴山靈臺的攝心仙決散去。
“多謝主人!”李巴山恭敬道謝。
“和宋老祖一樣,你以后也稱呼我為董峰主吧。”
董任其將目光落在宋幼明和李巴山的身上,“你們之前做了不少損害太清宗利益的事情,以后,我希望你們盡心盡力,維護太清宗的利益,權當是贖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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