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沒讓你等。”董任其直接懟了一句。
他料定,關天奇在這里等自己,肯定沒什么好事。
“董任其,幾個月不見,作為老朋友,好兄弟,你就這么冷淡地對我?”
關天奇皺起了眉頭,滿臉不悅。
“有事說事,再磨嘰,我可就走了。”董任其的語氣甚是不耐煩。
關天奇嘿嘿一笑,湊到董任其的身邊,“咱倆可是鐵哥們,有好東西,你可得多照顧著點,上品蘊神丹能不能多給我一些?”
“誰跟你是鐵哥們了?”董任其把眼一翻。
“……………”
關天奇滿臉幽怨。
董任其的臉上露出了笑容,輕手一揮,取出了一個瓷瓶。
關天奇眼睛一亮,就要伸手去拿。
董任其卻是把瓷瓶緊緊地攥在手里,“給我辦件事。”
關天奇把胸脯一拍,“咱們哥倆還客氣啥,有什么事,你直接說就是。”
董任其嘴角帶笑,“你給我運作運作,讓小柔離開你的飛瀑峰,拜入我的臥龍峰。”
如今,他已經找到了五個特殊體質,七飛大業完成了一大半,他得為最后一步做準備。
找齊七位特殊體質的女子,與讓她們同時和自己大被同眠可不是一回事。
很可能,難度會更高。
故而,董任其得未雨綢繆。
把方小柔弄到臥龍峰,再讓紅薯在她身邊潛移默化地影響,應該就能讓她放下矜持。
關天奇微微皺起了眉頭,“你有要求,我自然會放人,但是,用一個什么名目呢?”
關天奇微微皺起了眉頭,“你有要求,我自然會放人,但是,用一個什么名目呢?”
“這是你問題,你自己想辦法。”董任其一邊說話,一邊搖晃著手中的瓷瓶。
關天奇再次把胸脯一拍,“沒問題,這事,我稍后就去辦。”
“爽快!”董任其將瓷瓶扔給了關天奇,滿臉燦爛笑意地轉身離去。
關天奇迫不及待地打開瓷瓶,隨之,他面現不忿之色,高喊道:“董任其,為什么只有三枚?”
“你就知足吧?即便天丹宗的那些高層人物,為了一枚上品蘊神丹,都會搶破腦袋。”
話音落下的時候,董任其已經轉過前面的拐角,不見了身影。
…………
離開太清宮,走出約莫半里路。
在路邊的小溪旁,一位身穿火紅色長裙的女子正靜靜佇立,正是柳紅露。
“柳峰主,你是在等我么?”董任其停在了小溪旁,輕輕出聲。
柳紅露緩緩轉身,一雙如剪秋水的眼睛里,眼神復雜。
她直直地看著董任其掛著淺笑的臉龐,低聲道:“為了一門千蛇火術,你就要和我從此劃清界限?”
董任其輕輕搖頭,“這和千蛇火術無關。”
“那和什么有關?”柳紅露稍稍提高了音量。
董任其直視著柳紅露的眼睛,“你何必騙自己,在你的心里,從來沒有忘記過李慕白。”
柳紅露先是一怔,沉默了半晌,低聲道:“我承認,我的確沒有忘記他。
但是,他害死了我師尊,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。”
董任其輕嘆一口氣,“柳峰主,何必自欺欺人,關于李慕白和你師尊之間的事情,我做過了解。
你師尊當年誤殺了李慕白的父親,李慕白謀害你的師尊,乃是為父報仇。
而且,根據我的了解,你師尊當年的真正死因,是千蛇火術的火毒,李慕白的偷襲,只不過是加速了你師尊的死亡。”
“其中對錯,很難評判,包括你自己。
一邊是恩重如山的師尊,一邊是刻骨銘心的愛人,這對你而,很難抉擇。”
“但是,作為旁觀者,我客觀地說。
你恨李慕白,因為他偷襲打傷了你的師尊,但是,更重要的原因,是你認為,他欺騙了你,他接近你,目的只是你的師尊。
實際上,并非如此,他一開始接近你,可能只是為了利用你。
但到了后面,他的心里肯定有了你。”
“你不用反駁,我說一件事,就能證明。
你數次找他報仇,他明明有實力將你殺死,但都只是將你打傷,擺脫你的糾纏。”
“我認為,你們心有對方,不應該用這種相互折磨的方式來對待彼此。”
柳紅露靜靜地聽著董任其把話說完,繼而直視著董任其的眼睛,“你倒是很會講道理,那我們呢?我們之間的事情,你又怎么說?”
“費盡心思地接近我,討好我,把我騙到了手上,覺得膩煩了,就一腳把我踢開?”
董任其頓時尷尬起來,清了清嗓子,“柳峰主,大家都是成年人,還都是修煉有成的修士,解決問題,可不能學凡俗的那些男女,拖泥帶水地剪不斷理還亂。
你我結緣,本就是一個巧合,一場誤會。
你心中放不下李慕白,我也不是專情之人,故而,我們之間最好的處理方式,好聚好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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