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老婦人皺起了眉頭。
樊梨花冷哼一聲,“暗盟之中,全都是邪道修士。他們對我們動手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?
大長老,這些賊子居然在離著我們山門不到六百里的地方打傷我們圣地的人,分明是在挑釁。
我們定然要給他們一些眼色看看,我現(xiàn)在就帶人前往來風(fēng)鎮(zhèn),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!”
“算我一個!”灰衣老婦人也是殺氣騰騰。
云清韻稍作思慮,把手一揮,示意報信的弟子先行離去。
待到弟子離去后,她的嘴角高高上翹起來,“去什么來風(fēng)鎮(zhèn)?
你們不是想要殺董任其么這就是天賜良機!”
樊梨花一番思索后,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,“大長老的意思,是殺了董任其之后,嫁禍給暗盟?”
云清韻點了點頭,滿臉含笑地說道:“來風(fēng)鎮(zhèn)離著羅田山的直線距離不超過三百里,暗盟的人能出現(xiàn)在來風(fēng)鎮(zhèn),就有可能去羅田山。”
灰衣老婦人哈哈一笑,“董任其囂張跋扈,這是老天要滅了他!
那還等什么?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殺了他!”
云清韻搖了搖頭,“機會雖然已經(jīng)來到,但是,我們還得好好地謀劃一番,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,去殺董任其的人越少越好。
若不是我的目標太大,容易暴露,我定然會去一趟羅田山。”
說完,她將目光落在了樊梨花的身上。
樊梨花神情一滯,連忙干笑道:“大長老,我自然有能力斬殺掉董任其,但是,這小子的實力不弱,我要殺他,可能會弄出不小的動靜。”
云清韻稍作思索,對著灰衣老婦人說道:“顧長老,你陪樊長老走一趟吧,你們都是化神中期的修為,斬殺一個董任其,想必不會弄出太大的動靜。”
樊梨花當(dāng)即大喜,“大長老還請放心,有顧長老相助,我保證能在十息的時間內(nèi)解決掉董任其!”
云清韻點了點頭,“我稍后便會帶領(lǐng)圣地高手前往來風(fēng)鎮(zhèn),你們二人隨后直接去羅田山,記住,你們的動作要盡量隱秘,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們離開了山門。”
云清韻點了點頭,“我稍后便會帶領(lǐng)圣地高手前往來風(fēng)鎮(zhèn),你們二人隨后直接去羅田山,記住,你們的動作要盡量隱秘,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們離開了山門。”
…………
董任其的速度并不快,花了半天的時間,才抵達羅田山。
羅田山乃是由兩條縱橫交錯的大山脈組成,在兩條山脈的交錯處,有一條綿延數(shù)十里的巨大溝壑,深不見底。
羅田山上妖獸眾多,但實力強的妖獸,多半都生活在那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之中。
董任其此行的一個重要目標,那就是溝壑中的那些高等級的妖獸。
升級補天丹的丹方,需要五百五十個潛力點。
但是,他現(xiàn)在的血氣值只剩下一千九百多個,再加上六十多點的潛力點,根本不夠用。
此番來羅田山,他至少得弄到一萬血氣值。
一只元嬰妖獸能貢獻九百左右的血氣值,這便意味著,他想要弄到一萬血氣值,最少也得斬殺十只元嬰期的妖獸。
只不過,羅田山只是蘭璇圣地低等弟子們的試煉地,其中那些實力強大的妖獸,早就被蘭璇圣地的高手們除去。
剩下的妖獸當(dāng)中,有沒有十只元嬰期的,很難說。
不過,董任其還有兩手準備,如果元嬰妖獸的數(shù)量不夠,那就殺金丹期的。
一只金丹妖獸大概能貢獻五百左右的血氣值,也不算少。
斬殺掉二十只金丹妖獸,也能完成任務(wù)。
一進到羅田山,董任其便感應(yīng)到,山中有不少人類的氣息,應(yīng)該是進入此間歷練的蘭璇圣地的弟子。
董任其進入羅田山約莫五里,讓幾名蘭璇圣地的弟子看到了自己的面容后,便立馬尋了一處偏僻的山坳。
施展出《縮骨功》改變了身形外貌,變成一位樣貌尋常的年輕男子,并換上了提前準備好的蘭璇圣地的弟子服飾。
隨之,他出了山坳,直奔羅田山深處的溝壑。
又花了約莫半天的時間,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,董任其終于來到了溝壑的外圍。
之所以等到天黑,自然是為了借著夜色的掩護,方便行動。
進到了溝壑當(dāng)中,他沒有立馬斬殺妖獸,而是施展出《斂靈術(shù)》,收斂了靈力波動,催動身形在溝壑中急速穿梭。
不為尋找妖獸,而是檢查溝壑中有沒有蘭璇圣地的人。
足足花了兩個時辰,他將整個溝壑大致地跑了一圈,探明了妖獸們大概分布地點,也確定,溝壑之中并無人類修士。
此際已經(jīng)到了晚間亥時,所有的準備工作已經(jīng)做完,力求足夠的謹慎,董任其才開始了獵殺行動。
他直接去到了溝壑最中間的地帶,那里藏匿著三只元嬰期的妖獸。
盡管溝壑中沒有人,董任其卻仍舊不敢有絲毫的大意,此地畢竟在蘭璇圣地之側(cè),再如何謹慎都不會錯。
《斂靈術(shù)》運轉(zhuǎn)不停,他借助著夜色的掩護,悄無聲息地先后摸到妖獸的近前,再雷霆出手,俱是一擊斃殺,將動靜降到最低。
不到三刻鐘的時間,他已經(jīng)斬殺掉了兩只元嬰期的妖獸,并將它們煉化。
此際,他摸到了第三只元嬰妖獸的身后。
這是一條丈余長的大蟒蛇,渾身顏色斑斕,三角形的腦袋,模樣猙獰。
它正躲藏在一塊臥牛石之后,準備伏擊過往的獵物。
殊不知,它此刻已經(jīng)成了別人眼中的獵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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