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為了麻痹慕花青,隨著比斗的進行,她故意裝出靈力不濟的模樣。
………
約莫兩個時辰的時間過去,桑芙洛九戰九捷,贏得一片喝彩。
與此同時,她臉色發白,氣喘吁吁,在將第九位挑戰者送下擂臺后,急急忙忙地坐在了擂臺上,往嘴里塞下幾枚丹藥,并將六塊上品靈石抓在雙手之中,開始抓緊時間恢復靈力。
她的這個動作已經做了八次,沒有人覺得意外,更沒有人起疑心。
但是,這一次服丹,除開三枚蘊氣丹之外,還有一枚漆黑烏亮的丹藥,正是董任其給她的極品爆靈丹。
此際,十位挑戰者只剩下最后一個慕花青,已經不需要再抽簽。
半刻鐘的休息時間,還未過半,云清韻便直接大聲宣布:
“此次圣女選拔賽最后一場,將由慕花青挑戰桑芙洛,誰贏得比斗,誰便是我們蘭璇圣地的圣女。”
隨之,她將目光落在了慕花青的身上,“慕花青,該你上場了。”
聞,慕花青睜開了眼睛,直接飄身飛上了擂臺,站在了桑芙洛身前二十步遠的地方。
蘭璇圣地的看臺上,有不少的高層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他們看出,云清韻這次給桑芙洛的休息時間,短得有些過分。
只是,選拔賽由云清韻全權負責,她們也不好說什么。
更重要的是,坐在中央首位的溫冰鸞,一直靜靜地看著擂臺,一不發。
連圣主都不過問,她們自然就不多嘴。
眼看著最后一場關鍵的比斗就要開始,溫冰鸞突然輕聲問道:“你給了慕花青什么過人的手段,如此篤定她一定能贏得比斗?”
盧俊梅微微一笑,“你不用著急,比斗馬上就要開始,你很快就能知道。”
盧俊梅微微一笑,“你不用著急,比斗馬上就要開始,你很快就能知道。”
溫冰鸞稍作沉默,“慕花青即便接替我當了圣主,也不過是云清韻手里的提線木偶。
依照云清韻的性子,蘭璇圣地在她的手中,可不見是什么好事?”
盧俊梅笑容不減,“放心,不是還有我看著么?”
溫冰鸞嘴角輕撇,“你是什么德行,自己還不清楚么?你連自己都管不住,還能看住別人?”
盧俊梅毫不示弱,“那也比你拖著一副隨時可能爆發的身體,死撐強撐要好。
而且,依據我的判斷,桑芙洛和云清韻應該是同一類人,權欲極重,都是可以為了權利,不擇手段的人。
圣地掌握在桑芙洛的手中,和掌握在云清韻的手中,似乎沒多大的區別。”
董任其在一旁默默地聽著,對于溫冰鸞和盧俊梅之間的關系越發的疑惑與好奇。
同時,關于盧俊梅對桑芙洛的判斷,他是十分的認同。
盧俊梅別看長著一副丫頭模樣,但看人的眼光卻是不賴。
“既然這樣,你為何還要插手到這件事情當中?”溫冰鸞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又何必明知故問?”
“當年,若不是你搶了我的圣女之位,當圣主的就應該是我!”
“你明明已經說過,不去參加圣女選拔賽,為何到了最后,卻是改了主意?”
盧俊梅提高了音量,語氣中分明帶著怒氣。
聽到這里,董任其心頭一震,他沒有想到,溫冰鸞和盧俊梅居然是同一個輩分的人物。
但是,如今的盧俊梅已經是大乘期的老祖,而溫冰鸞的修為卻只是煉虛圓滿,中間差了兩個大境界。
而且,聽盧俊梅的說法,當年的她,并非溫冰鸞的對手。
為何幾百年過去,盧俊梅后來居上,兩人之間的差距變得如此大了呢?
董任其一肚子的狐疑,但看到兩人的表情越來越凝重,他也不敢胡亂插嘴問詢。
“我之所以變卦,并非我的本意,是老圣主和圣地其他高層的意思,她們找到了我,一定要讓我出戰,我無法拒絕。”溫冰鸞面現無奈之色。
“借口,這只是你的借口!”
“真正的原因,是你自己想要做圣主!”
“如果你說你要參加圣女選拔賽,我肯定會給你讓路。
但是,你明明已經跟我說,不會參與。到了最后,卻是親手將我打落擂臺,讓我在眾人面前丟人!”
“溫冰鸞,你當年搶了我的圣主之位,我現在便要讓別人搶你了你的圣主之位。
只有這樣,我才能出這口惡氣,我們之間的賬才算過去。”
盧俊梅把一雙小眉頭皺得更緊了,眼中滿是怒意。
溫冰鸞沉默了數息,最后長嘆一口氣,“你想要知道,我當年突然決定參加圣女選拔賽的原因么?”
“不就是想當圣主么?還能有什么原因。”盧俊梅把嘴一撇,面露嘲諷之色。
溫冰鸞轉過頭,凝視著盧俊梅的側臉,
“當年,如果我不參戰,那么贏得圣女之位的就絕對是你。”
“但是,你參加圣女選拔賽,只是圖新鮮好玩,只是為了在擂臺上享受掌聲和歡呼聲。”
“在你的心里,壓根就不知道圣女的分量和責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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