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(shí),董任其對于田波將金妙妙帶去悅來客棧的事情,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。
能夠帶來,自然是好事;帶不來,后面再想辦法。
隨之,他運(yùn)轉(zhuǎn)《混沌吞天訣》,將樹林里的五具尸體都煉成了黑灰,收了戰(zhàn)利品,緩緩出了樹林。
…………
戌時(shí)還差三刻鐘,董任其早早來到了悅來客棧,定下了喜字號房,點(diǎn)了一壺酒,一碟花生和一碟鹵豆干,外加一盤鹵牛肉,慢悠悠地自斟自酌。
時(shí)間快速流逝,轉(zhuǎn)眼之間,戌時(shí)便近在眼前。
突然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,緊接著是低沉且同樣急促的敲門聲,“前輩,你在么?”
董任其聽出是田波的聲音,便沉聲回應(yīng),“進(jìn)來吧。”
隨之,田波推門而入,滿頭大汗地來到了董任其的面前,“前輩,人我給您帶過來了,還請前輩替我解毒。”
董任其沒有理會(huì)田波,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門口。
只見,一襲小綠裙的小蘿莉,不,一襲小綠裙的金妙妙正站在門口,一臉狐疑地打量著自己。
董任其屈指輕彈,閃電般地將一枚強(qiáng)血丹彈入了田波的嘴里。
田波面露狂喜之色,連忙將丹藥咽了下去。
繼而,他面露狐疑之色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前輩,您是不是給錯(cuò)了解藥,我方才服用的丹藥,入腹的感覺和強(qiáng)血丹很相似。”
田波畢竟是天丹宗的人,此刻冷靜下來,自然能夠感受到一些端倪。
“那只是你的錯(cuò)覺。”
董任其輕輕出聲,并把手一揮,“我們之間的事情,就此作罷,你可以走了。
記住,今天的事情,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。”
記住,今天的事情,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。”
田波聽出了董任其話語中的冷意,連忙一點(diǎn)頭,彎著腰出去了。
走到門口的時(shí)候,他滿臉堆笑地向著金妙妙道謝。
只是,金妙妙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把目光落在董任其的身上。
田波自知無趣,連忙灰溜溜地離去了。
“你能救我的師尊?”
金妙妙仍舊站在門口,眼神審視地看著的董任其。
“金仙子,來都來了,何不進(jìn)屋一談?”董任其起得身來,面含淺笑地做了一個(gè)請的手勢。
金妙妙稍作猶豫,緩步走進(jìn)了房間。
“你有辦法救我的師尊?”她沒有落座,站在桌旁,用一雙漆黑且水光潤潤的眼睛,靜靜地看著董任其。
“百分百的把握肯定沒有,但多少還有些機(jī)會(huì)。”董任其重新坐了下來。
“是什么辦法,你快跟我說說。”金妙妙激動(dòng)起來,眼中現(xiàn)出了亮色。
“金仙子不必著急,你先坐下來,我們慢慢聊。”董任其面帶淺笑。
“道友若是有辦法,還請施以援手,趕緊跟隨我去天丹宗,去救我的師尊。”金妙妙仍舊沒有落座,聲音急切。
董任其微微一笑,沒有說話,只是將一個(gè)酒杯放到了金妙妙的身前,并斟上了酒。
金妙妙稍作猶豫,輕輕捋住小綠裙的下擺,在董任其的對面坐了下來。
“金仙子想要吃點(diǎn)什么?”董任其一臉的燦爛笑容。
“道友自己吃便可,我沒有胃口。”
金妙妙說到此處,稍作猶豫,又補(bǔ)充了一句,“不過,我可以陪道友喝上兩杯。
道友如何才肯出手救我的師尊,請開出條件來。”
聞,董任其立馬想到了上一世那些被迫加入酒局的女人們。
為了業(yè)績,為了前途,她們強(qiáng)顏歡笑,帶著面具與那些心懷不軌的男人們推杯換盞。
而此際,金妙妙的表情與姿態(tài),與那些女人們頗有些相似。
于是,董任其的心中出現(xiàn)了不算多的負(fù)罪感。
輕輕地咳嗽了一聲,他搖頭道:“金仙子可能誤會(huì)了。昨日,你在坊市上出手相助,我自然會(huì)有回報(bào),救助你的師尊,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。”
金妙妙微微抬起光潔水潤的精致面龐,“道友能讓田波去求我,并使得他在你的面前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、如履薄冰,昨天的局面,即便我不出現(xiàn),你也能輕易化解。
故而,道友不需要將昨天的事情搬出來,你有事便直說。
只要你能救我的師尊,任何條件,只要我能做到,我肯定不會(huì)有半分的猶豫。”
聞,董任其的一顆心猛然一顫,賺取潛力點(diǎn)的念頭像野草一樣在他的心頭瘋長。
金妙妙看著個(gè)頭小小,像是一個(gè)精致洋娃娃,但該凸的地方凸,該翹的地方翹,妥妥的蘿莉風(fēng)。
而且,她的蘿莉風(fēng)清新而自然,可不像上一世那些用了萬倍濾鏡、或夾著嗓子或用變聲器的女主播們,矯揉造作得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不過,董任其自認(rèn)自己還留存有些許人性,他暗吸一口氣,將心中的邪念壓制了下去,低聲道:“金仙子,冒昧地問一句,你今年芳齡幾何?”
金妙妙先是一臉的疑惑,繼而輕聲回應(yīng),“上個(gè)月,我剛年滿十五。”
董任其長松一口氣,“還好,還好,超過了十四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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