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喜歡?”
她緘默三秒,回答他:“在這個世界上,我最喜歡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她伸手,“我可以發誓。”
商知行修長的指尖捏捏她的臉頰,微蹙眉頭,語調猶疑:“今天好乖啊,怎么回事,被人下蠱了?”
“什么下蠱。才沒有。”裴爾嬌哼一聲,“我就是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,商知行勾唇淺笑,眼中閃過趣意,不經意地打斷她的話:“沒事就好。”
裴爾張了張嘴,剛想說些什么又被堵回去,欲又止。
剛找到機會要開口……
商知行輕拍拍她后腰,頤指氣使:“我要洗澡,先去幫我放熱水。”
裴爾看他:“……哦!”
她起身去了浴室,把浴缸里放滿水,走出來,卑躬屈膝,請尊貴的大少爺去沐浴更衣。
誰料他得寸進尺,懶洋洋地說:“你幫我洗。”
裴爾深吸一口氣,忍辱負重:“當然可以啊。”
她走向廚房,翻翻找找。
“找什么?”商知行問。
“我看看哪有鋼絲球,我給你好好搓一搓。”
她咬牙切齒。
至少搓下來他一層皮不可。
商知行低低地笑了笑,哎呀一聲,“這么心狠手辣,打算謀殺親夫啊。”
裴爾折返回客廳,蔫蔫地坐在一旁,扣了扣手指,然后抬眸偷看他的表情。
他好整以暇,支手笑吟吟地看著她。
“知行哥哥。”
裴爾敗下陣來,屁股挪了挪,移到他身邊,歪頭靠在他肩膀上,開口就是撒嬌。
“我不想去總部嘛,我不能不去嗎,嗯?”
商知行問:“理由?”
“理由就是我不想!”她十分理直氣壯,瞪著眼,故作氣惱地反問,“不可以嗎?”
她這理由很是牽強。
但作為員工不合格,可作為女朋友,就是“那又怎么樣?”
她高興,她樂意。
其實撒嬌耍蠻,未免不是個方法,只要他吃這一招。
“就是為了這個?”商知行狹長的眼眸垂下,語調淡淡,聽不出情緒。
“到總部有什么不好,不方便嗎?你在升明又不肯仗我的勢,誰都可以欺負你,你讓我怎么放心?”
“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,你那么努力,難道不想走得更高更遠?”
他比她經歷的多,認識也更深,說教起來像個年長的智者。
“留在升明對你來說,是自囚于牢籠,對你沒有益處。”他輕嘆一口氣,握住她的手,循序漸進地勸。
“不要覺得為難,你看別人或多或少都有靠山,你又怕什么,只不過別人的靠山不如你的。”
裴爾咬了咬唇,“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可是,你要讓我自己選,我還是要留在升明。”
除非他強迫她做不情愿的事情。
他說得有理有據,又滿含寵溺和偏護,但裴爾心智堅定,不會輕易被他引導。
見她就是不想去,商知行無聲地嘆息。
他一面想把她栓在眼前,最好隨時能找到她,想見她就能見到;一面又知道這樣不對,這樣控制欲太強,她會覺得害怕和煩惱。
可她的忌憚和心事,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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