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爾以為今晚會是個不眠夜,可躺在床上看了幾次掛鐘,商知行還沒從浴室里出來。
他在里邊待了很久,裴爾枕著胳膊快睡著的時候,才感覺背后一股清爽的涼氣襲來,男人側躺在她身后,長臂將她環進懷里。
“嗯……你怎么洗這么久?”裴爾困倦地翻了個身,卷了卷被子,聲音迷糊地問,“還做嗎?”
她睡得安穩,呼吸輕淺,商知行撥開她鬢邊凌亂的發絲,吻了她臉頰一下,溫柔哄道:“不做,快睡吧。”
裴爾才慢慢回味過來,他在浴室做什么。
原來他自己能解決啊,那找她來是干什么。單純睡覺嗎?
她迷迷糊糊地想著,逐漸入了夢鄉。
裴爾將醒未醒時,感覺有人往她脖子上戴什么,肌膚貼上一枚冰涼的小東西,摸起來很光滑柔潤。
她動了動,耳邊傳來一句:“等一下,馬上好了?!?
她睜開眼拿起來一看,是一枚玻璃種紫翡的坐佛,及其干凈漂亮。
顏色太過勻稱透亮,乍一看像個批發的假工藝品。
“這什么?”
商知行幫她系好掛繩,語氣隨意:“一個小玩意兒而已,挺好看的,你戴著玩?!?
裴爾對“小玩意兒”刷新了認知。
裴爾一骨碌坐起來,頂著蓬松的亂發看他,還沒徹底清醒的腦子成了漿糊。
他又是送車子,又是送翡翠,這是要干什么?
“我干什么了?”她問。
“什么干什么?”商知行反問。
裴爾:“平白無故的,干嘛送我這些東西……也沒到我生日啊?!?
商知行起身下床,將床頭柜上的腕表帶上,像是隨手給她個鋼镚一樣,不以為然:“多的沒地方放了,送你。”
裴爾:“……”
看著他透著金色光芒的身影,裴爾覺得自己差點被閃瞎眼睛。
好氣人。這就是頂級豪門的氣勢嗎?
裴爾只想一個問題。都說禮尚往來,她要給他還禮的話,能還什么?
把她拆成零件賣了,估計也送不了什么高端的禮物,但要動用她這三年辛苦攢的積蓄,她是舍不得的。
裴家的財產一定是沒有她的份,以后的生活,還得靠自己。
車子、房子,票子,他什么都不缺。
他能需要什么呢?
吃早餐的時候,她斟酌地問商知行,“你有沒有什么,想要,但是用金錢得不到的東西?”
她頓了一下,又補充:“啊,當然不包括什么長生不老,超能力這些不現實的愿望?!?
商知行看她一眼,悠然問她:“這么問我,我開口要的話,你就一定給嗎?”
裴爾“呵呵”笑了笑,低頭喝果汁:“我就問問。”
什么要就一定給,她又不是許愿瓶。
見她一臉我閉嘴的樣子,商知行瞧著她,沉聲開口:“我就一個要求,有事給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,我的電話第一時間接。能做到嗎?”
裴爾糾正:“這是兩個要求?!?
“能不能?”
“能能能?!彼Σ坏c頭。
裴爾開新車去上班,剛在地下車庫停好車,幾個同事也陸續到,紛紛走過來參觀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