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爾手臂上被劃了一道近十厘米的口子,血流了一地,徐巖幫她清創縫合,身上的白大褂都沾上不少血。
羅美薇公然持刀傷人,徐巖報了警,警察來得很快,詢問一番后,把羅美薇和王眉素一起帶走了。
“這傷要是留疤可不好看啊。”徐巖一邊嘆氣,一邊給她手臂上了藥,纏上紗布,“那女的跟你什么仇什么怨,下這么狠的手?”
“我跟她沒仇。”裴爾疼得臉色沒血色,咬著牙,“她瞎了,跟她有仇的她不捅,來捅我這個無辜躺槍的。”
裴爾搞不懂羅美薇什么腦回路,明明是王眉素強制她墮胎,怎么就不去捅王眉素?
騙她,害她的人,她不敢報復。
卻來傷及她這個無辜的人,是看她好欺負嗎?
徐巖搖頭:“幸虧我跑得快,要不然你小命沒咯。”
裴爾虛弱一笑:“謝謝徐醫生的救命之恩,我改天送一副錦旗過來。”
“這倒行。”
徐巖幫她包扎完,脫了手套,扔進醫療垃圾桶里。
“現在傷口已經處理好了,你先在這里休息一會,我去幫你開單子,辦手續。”
“謝謝徐醫生。”
徐巖從處置室回到診室,開了單子,正走出來,迎面碰上了個熟悉的人。
“家輝?”
徐巖打量了齊家輝一眼,挑眉戲謔,“怎么,今天又撞了哪個美女的車子?”
齊家輝被他說得哽住,想起自己在家挨的念叨,嘖了一聲,埋怨道:“我說二叔,不就這么點小事嗎,你還和我媽告狀呢,你太不給面子了啊。”
徐巖擰眉,“什么告狀?我可什么都沒說。”
“不是你是誰?”
徐巖無奈,懶得和他辯駁,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
齊家輝瞥見他身上的血漬,咦了一聲:“你這怎么渾身是血,要不要緊哦?”
“一個小姑娘被人刺了一刀。”徐巖說道,“就是上次,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個小姑娘,黑頭發的那個。要不是我攔著啊,估計夠嗆。”
齊家輝詫異,“裴爾?”
“對,是叫裴爾。”
“這怎么回事?”齊家輝忙問,“她人沒事吧?”
“被一個病人持刀襲擊,不過好在只是傷了手臂,沒大礙。”
“她在哪?我去看看。”齊家輝一邊走,一邊拿出手機發出一條消息:
我在齊安碰到裴小姐,她好像受傷了哦。
裴爾坐在處置室等著,徐巖回來的時候,身后跟著一個人。
齊家輝側身擠進了門,見到裴爾坐在椅子上,淺色的裙子一側沾著血,小臉蒼白,看起來慘兮兮的樣子。
他哎呦一聲,關切道:“裴爾,你沒事吧?”
裴爾見他愣了一下,“齊先生,這么巧,你又撞車了?”
齊家輝:“……”
靠!
是個人都能戳他痛腳。
徐巖頓時樂了,嘲諷道:“你看你看,全世界都知道你車技不好。”
齊家輝無以對,坐到裴爾旁邊,看著她包扎的手臂,又問:“你這疼不疼啊?”
徐巖:“問的什么風涼話,你讓人劃十厘米的傷看看疼不疼。”
“我這不關心人嘛。”
“你話真多,去去去,我還要忙呢。”徐巖嫌他煩,沖他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