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沒有……”她神情迷離,無意識地回答,聲音嘶啞。
“沒有最好。”他冷哼一聲。
裴爾受不住地低吟,呢喃他的名字,“商知行……”
“求我。”他低聲道,“想怎么樣,說出來。”
裴爾先是覺得一陣羞恥,隨即思緒被浪潮裹挾,卷向天際,魂飛天外。
裹著浴袍離開浴室,裴爾松了一口氣,以為自己終于活了過來,可下一秒,整個人被身后的人橫抱起來。
失重感攀上后背的剎那間,重重摔在柔軟的大床上。
看著他跟著傾覆過來,裴爾瞪眼。
還來?
“別……”
商知行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像餓了幾百年的狼見了小肥羊,一把將她撲倒,毫無節制地放縱。
裴爾像掉進一條在海上晃蕩的孤舟里,搖搖晃晃,顛簸流離,連魂魄都找不到方向了。
窗外夜影寂靜,只有室內喧囂低吟不斷。
徹底結束后,裴爾渾身無力趴著,臉頰陷在軟枕里。
一只大手將她翻過去,那雙幽深的雙眸,盯著她緋紅潮熱的臉頰,指尖拂開濕黏的發絲。
商知行拇指摩挲她嬌柔唇瓣上的咬痕,低頭親了親。
裴爾閉上眼,累得不想動。
她眼角有淚流下來,商知行看得清楚,不是汗水。
他指尖抹過,問道:“哭什么?”
裴爾悶悶地回:“爽的。”
商知行頓了一下,勾唇淡聲道:“還能讓你滿意就好。”
凌晨三點,裴爾重新洗了個澡,出來的時候,商知行并不在房間里,只有重新鋪好的床干凈整潔。
他不知道去哪兒了。
裴爾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和別人一起睡的習慣,她獨處太久,并不習慣和別人同床共枕,多一個人在旁邊大概會睡不好。
不見他回來,裴爾關了燈倒在床上。
在寂靜之中,裴爾蜷著被子,慢慢的,酸軟的四肢百骸都松懈下來,疲憊讓她很快入睡。
裴爾這一覺睡得很沉,醒來的時候,天光大亮,桌上的小鐘已經十一點。
翻個跟身,忽摸到身旁的位置,還有余溫未散。
她猛地看了一眼,一旁的枕頭皺了一些,顯然被枕過,床頭柜上靜靜躺著一只黑色腕表。
商知行顯然剛離開。
裴爾茫然地揉了揉額頭。
他什么時候回來的?還在她旁邊睡了一夜,她竟然毫無察覺。
叮鈴鈴一聲。
門外,廖軻右手提著餐盒,左手提著一袋新鮮橙子,按響門鈴。
沒一會兒,門打開。
“商董,上午好。”廖軻笑著問候,等看清商知行的時候,神情遲疑了一下。
商知行穿著一套黑色的真絲睡衣,材質細膩柔軟,將他一身凌厲的高貴氣勢軟化。
頭發有些凌亂,英俊的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,像是剛睡醒,整個人有些惺忪慵懶,人夫感十足。
和他平時西裝革履,一絲不茍的樣子很有反差。
“進來吧。”
商知行點頭往里走,廖軻進門,看見玄關處放著一雙白色的女士鞋,瞬間就捕捉到一個信息。
商董家里有女性,還是年輕女性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