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了餐,等待的時候,齊家輝自以為不經意地問:“裴小姐這么年輕漂亮,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吧?”
“沒有,”裴爾說,“我訂婚了。”
這話一出,齊家輝愣了愣,眼珠慢慢轉動,小心瞥了商知行一眼。
果然,他的臉色并不好看,雙眼陰沉沉的。
齊家輝這才發覺,這兩個人之間氣氛有些不對勁。
難得見商知行身邊有女孩子,他還想幫好兄弟挑撥一下曖昧氛圍,沒想到還沒開始,愛情的小火苗就被澆滅了。
“是嗎,恭喜啊。”齊家輝干笑一聲。
“謝謝。”
裴爾端起青色的水杯,低頭喝了一口椰子水,菜還沒上,三人的緘默有些尷尬。
“裴小姐喜歡看歌劇嗎?我這有免費的內場票,可以帶家人朋友去看看。”
齊家輝主動提起話題。
裴爾在紐約經常去看歌劇,眼睛一亮,饒有興趣,“是什么劇目?”
“《水中鳥》”齊家輝頓了一下,臉上升起一絲不好意思,“我是主演。”
“看齊先生就是很有才華的人。”裴爾淡笑,非常給面子,“我要是有時間,一定會去捧場的。”
“我今天出來沒帶票。”齊家輝想了一下,“你給我個地址吧,我明天同城寄給你。”
“捧場當然得買票了。”裴爾連忙說,她拿出手機準備在網上搜索買票,“網上可以買得到嗎?”
“買是買得到,但是你買不到。”
“啊?”
裴爾愣了一下,搜了《水中鳥》歌劇,只見演出票已經售罄。
她抬頭看了看齊家輝,“……是我冒昧了。”
齊家輝笑笑。
兩人一直說話,倒是把商知行晾在了一邊,他沒說什么,只是靠著椅背,靜聽著兩人聊天。
好在菜很快就上了。
裴爾和李綿兩人吃過了,并不太餓,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她心里有些雜亂,用清水洗了一把臉,看著鏡子里自己滴水的臉,輕呼一口氣。
餐桌上,齊家輝見裴爾起身去洗手間,用熱毛巾擦了擦手,看向商知行面前干凈的碟子,挑了挑眉。
“知行,你怎么不吃啊,沒胃口?”
商知行睨了他一眼,語氣冷淡,“吃飽了就閉上你的嘴。”
齊家輝賤兮兮地試探:“這就是那個小女朋友?”
商知行沒理他。
“人家名花有主,都訂婚了。”齊家輝搖頭調笑,“你啊,別這么不道德,破壞人家的感情不可取。”
他算是看出來了,商知行大概對人姑娘有意思,只是人姑娘一直在避嫌,半天也沒搭理過他,倒是他一直盯了人家半天。
“他們沒感情。”
齊家輝“哈”地笑了一聲,頗有些幸災樂禍,“沒想到啊沒想到,你也有不如意的時候。”
在他們的圈子里,商知行從小就是天之驕子,是這一輩最優秀的一個孩子。
不管多有錢有勢的人家,有了孩子就會攀比,齊家輝從小就被親媽比較,處處不如商知行,可以說是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。
得虧他當年死活從藝,要是做生意,還不得為了抱商知行的大腿,天天給他點頭哈腰,端茶倒水。
“吃飽了就趕緊走。”商知行敲了敲桌,語氣淡淡,“去把單買了。”
齊家輝“嘿”了一聲,“你倒是會賺差價,我買單,你賺人情?”
“都是你吃的,你不買誰買?”
“行行行,我買。”齊家輝起身,拍拍他,笑嘻嘻地勸他,“商董,看開點,天涯何處無芳草啊?”
商知行沒理會他,補充了一句:“記得把演出票送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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