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琳一下就被她激到,“誰害怕了!恐怖片有什么好怕的,不都是一些特效騙人。”
“我看到一部午夜場的恐怖片,我買票,還有誰一起嗎?”
“我去我去。”
“加我一個,我也去。”
正在這時,魏連彭瞥見裴爾提著電腦,問道:“裴總監,怎么回家還帶電腦?你別這么卷啊,我們公司提倡勞逸結合。”
裴爾:“哦,電腦壞了,拿去修一修。”
林琳聞,臉色頓時黑了下來。
裴爾從反光的電梯門和她對視,抿唇笑笑。
回到熙和居之前,裴爾自己去梨家宴吃了晚飯。
老板娘依舊熱情,一邊上菜一邊問她:“怎么今天男朋友沒一起來?”
裴爾又點了一份中辣的干筍炒肉,鮮香熱辣,吃得她額頭冒汗,鼻尖被熏得泛紅。
她沒抬頭,說道:“其實我們不是男女朋友。”
“啊?”老板娘像是被打亂了世界觀,滿臉不相信,“你們分手了?”
“不是。”裴爾吸了吸鼻子,緩緩搖頭,“一直都不是。”
老板娘有點混亂。
“什么叫,一直不是?”
這兩人在店里吃了幾年,和別的情侶,根本就沒有區別,談不談戀愛的年輕人,她還看不出來嗎?
情侶就情侶,有什么好不承認的?
裴爾不解釋,只是說:“以后別提了,好嗎?”
老板娘對上她被辣得淚水盈盈的眼睛,愣了愣,遲疑地點點頭。
“這個菜真好吃,就是有點辣了。”裴爾自自語,“看來還是得點微辣的,這個辣度真的不適合我。”
老板娘給她送了一杯酸奶:“不過確實是中辣的最香,看你就是不能吃辣。”
裴爾吃完飯付了錢,挖著酸奶杯,慢騰騰地走向熙和居。
路燈將影子拉得長又長,她一步一步踩著格子,像以往一樣穿過斑馬線,走回“家”。
商知行來的時候,已經是十點多了。
裴爾已經洗了澡,穿著一件吊帶睡裙,盤腿坐在沙發上吃雪糕。
門關上,商知行換了鞋,一邊解袖口,一邊朝她走過來。
“這幾天在忙什么?”他問。
從那天從醫院回來,兩人就沒再見過。
“還能忙什么,上班啊。”
裴爾正吃完雪糕,抬手將雪糕盒拋進垃圾桶,拋物線歪了一些,砸在垃圾桶邊緣,掉在地上。
她無聲嘆息,正起身要去撿起來,商知行彎下腰,快她一步,把雪糕盒放了回垃圾桶。
商知行脫下西裝外套,隨手搭在沙發把手,坐到她身邊。
“那天沒等你做完手術,生氣了?”
“怎么會?”裴爾看了他一眼,看起來并沒將那件事放心上,“這有什么要緊的。”
商知行看著她。她吃了辣的,又吃了冰的,嘴唇紅潤瀲滟。
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。
他沒有一點猶豫,低頭就朝她靠去,垂著眼睫親她。
裴爾頓了片刻,才緩緩回應。
纏吻著,一只大手握上她的腰肢,她手臂擋住他,偏開頭,“先去洗澡,行嗎?”
她知道,這個男人很喜歡她的身體,到熙和居來,總免不了要和她上床。
這就是他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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